赫莱尔|-|赫尔加

赫莱尔Helel,赫尔加Helga
主题是Fate
包括FsnFzFaFeFpFsfFgo……
cp不忌,完全不忌
但我是个要命的设定党

三次元陷入升学困境,请督促我学习

[fate]A New Kidding 04 四战换c阶

(写了改改了写的,拖了一个月写出来,年都过了)

(捂脸,啊啊我突然发现言和这个顺口的名字哪里来的了,这是洛天依的人设啊我玩ma时甚至还蛋池抽到过他来着……)
 (每一篇都短了点老实说,所以我在03补了一段)

caster有一点晃神,她想也许是自己的神经终于绷不住了。
英灵是不需要睡眠的,只要有充足的魔力供应,他们可以一直战斗下去。但是就算不会疲劳,精神也有乏力的时候。
毕竟从被召唤时起,caster已作为武器运转了八个小时。
因为魔术师,只能是分秒必争步步为营的角色。只有等到了素材全部到位,要塞与炮火全部架设完毕,caster之职介方能说是踏入了圣杯战争。
‪00:05am‬
“无机,框架搭建;有机,帷幕生长。”用异族的语音低吟几句,薄薄的魔力将整个府邸笼罩住,构成遮蔽结界。因为是圣杯战争,所以从第一秒就不能松懈。
caster把孩子打横抱了起来。尽管外表和高中女生相差无几,但英灵毕竟是英灵,这个重量对她来说还算轻松。她皱着眉打量居室里斑驳淋漓的血迹,用魔术解析了房屋构造后,caster找到了孩子在二楼的独立卧室,决定把他送到自己的床上安睡。
孩子因魔术而陷入沉睡的面孔上仍有泪痕,她弄来清水简单地擦了擦他的手和脸,确认没有严重的伤痕,就关上房门离开了。
她给孩子使用的魔术是一种简单的诅咒,只要不解除,孩子就会保持无梦的睡眠。就目前来说,是对他最好不过的状态。
所以看吧,谁说黑魔术就一定是害人的了。走下楼梯时caster这样想。
走到楼梯平台时,caster暂停了一下。她伸出双手,掌心向上平放在胸前,发动两种魔术:左手金色的火焰和右手黑色的螺旋同时幻化而成,片刻即灭,学徒魔术师就能玩的把戏。她简单计算了一下自己两种魔术的相对耗魔量,不禁皱起眉:“恶占据了上风……究竟是哪个时代的我呢?”
童话中,她白天披美的外皮,行极恶之事,夜间披丑的枷锁,怀极善之心。用最粗浅的方式对应到魔术上,应是白天擅长黑魔术,夜间擅长白魔术。童话中,后来她得到净化,美与善统一,昼与夜统一。据此推算,夜间同时实行两种魔术,无论是故事哪个节点的她,毫无疑问是黑魔术比白莫属更耗魔。但事实相反。
也许是召唤自己的master(雨生龙之介)太倾向于恶质,所以召唤的自己也倾向于恶质甚至完全恶质吧?
简单推出了一个比较可能的结论,caster并没有深究下去。战争中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宝贵的,初期更是如此。越快地站稳脚跟,建立工房,caster这一职介的胜算就更大。既然确定了自己的状态,下一步就该迅速应用起来。
或许我还该庆幸是如此。caster不能否认,战争中黑魔术的确要比白魔术实用的多。毕竟,战争就是要杀人的。
‪00:15am‬
异界的恶灵睁开眼,倒立着悬挂在现代居室的天花板或墙壁上,注视召唤自己的主人。
居室里的墙壁和地板上的多余鲜血因为吸收了servant现界时溢出的大量魔力而依旧鲜红,在恶灵出现后这些血迹渐渐消失吸收进它们身体中,但召唤caster的魔术阵留下的烧焦血迹无法被改变。恶灵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正是凭借这些鲜血。这些血液被主人注入自己的血液作为钥匙,适当涂抹修改成召唤阵而召唤了自己。
“好了,散去吧。从此你们就是我知觉的触角。”caster随意挥了挥手,恶灵旋即飞起消融在墙内或玻璃窗内,成了这个结界的一部分。
把知觉遍布整个工房的恶灵本能地感到违和,因为二楼的主卧室被最简易的黑魔术封锁成了保鲜室,存放了三具尸体。当然,恶灵对于尸体一视同仁,所以它们不会觉得上面那些层出不穷的伤口有什么异常。它们只是本能地觉得,如果以此作为祭品召唤,自己本来会更加凶猛,不至于只是负责警卫工作。
其实caster回到鲜血淋漓的居室时,的确是稍微有些犹豫的。
“尸体对于黑魔术的确是很有用的材料,不过,这点的战力,还是勉强可以放弃的……”这样自语着caster下定决心,放弃用尸体召唤恶魔的想法,只把房间里残留的血液拿来利用。二楼熟睡的男孩并不知道自己父母和姐姐的尸体差点就惨遭这个魔女的毒手。
找齐父母和姐姐的尸体没有花太多时间,但是如何把他们收起来让caster斟酌了一下。到底是用[线]缝合好了伤口整个封存起来呢,还是烧成骨灰保存起来呢?最后拮据的caster还是选择了最省魔的办法:用黑魔术把尸体保鲜,放到二楼主卧室中。
至于尸体上那些master因为爱好而弄出的伤口呦,——其实公平地说,相比于杀人鬼其他的受害人,这些伤口是比较温和的了——就先放放吧……
恶灵们自顾自在结界的框架和帷幔中找到位置栖息下来,就像鸟儿在树上找到自己的落脚点,准备开始自己的工作,但是它们的主人又叫住了它们:
“啊等等。”caster叫住了最后离去的两只恶灵,它们看起来有手有脚有身子,离现实的灵长类生物更近一点。“你们两个看起来能拿得起扫帚,去厨房拿来工具,把这里全部清理干净。尤其是黑色的血迹,舔也要舔干净。”
如果诸如本次战争其他master那样的正统现代魔术师听到了caster——魔术师之精英把杀人的恶灵用来做打扫家务这种事,到底是会惊讶得合不拢嘴还是义愤填膺地觉得太乱来了呢?也许十年后的远坂大小姐最有此事的发言权吧。
但恶灵并没有更深刻的感想,毕竟它们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思维能力。被点名的两只拿来了清洁工具,按照输入意识中的程序,尽责地打扫起客厅。
‪01:37am‬
浅川宅的邻居之一少妇A抬起手遮住小嘴优雅地打了个哈欠,放下手里的遥控器走向洗手间,留下客厅里枪声大作的美国电影。
丈夫出差在外,她正在为闺蜜们爽约不来参加聚会而百无聊赖,不知道恰恰是这次爽约让杀人鬼放弃了只有一人在家的她。
啪嗒一声,少妇打开洗手间的灯,这时她下意识地看向玄关处。
什么也没有。
少妇有点失望,回过头去拧开水龙头,开始清洗指尖薯片的油腻。她还以为是丈夫提前回来,想要偷偷给她一个惊喜呢。
洗干净了,少妇抬头想要找毛巾,看着镜子里她身后和善微笑的少女一愣,正好目光对上那少女闪耀着神秘光芒的魔眼。
“我不会伤害你,你相信我,对吗。”少女开口,暗示的声音比普通魔术师少了三分诱惑。
“对……”少妇呢喃着回答,看着镜子里少女的容貌发自内心地称赞:这女孩笑起来真好看,让人心安。
女孩轻轻牵起她的手,就像亲密的闺蜜一样拉着她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真是可爱的孩子啊,刚才感觉到了我是吗?结界的布置需要,擅自闯入来做一些布置,现在已经完毕了。”
要走了吗?少妇心里想道,不禁有些失望。下次再来请敲门就好,我会欢迎你的。她想这样告诉女孩。
“但是有些琐碎的事却是我们做不到的……请帮帮我好吗?”
啊,当然可以。当然。
“谢谢……”女孩以纤细的手指为梳,从少妇的长发中穿过,有意无意地落在脖颈的血管上。她微笑着道谢,笑容有一点悲伤和自厌。
别伤心啊,我能看到你魔眼后的纯洁。

陷入那容颜的少妇,被她的一颦一笑而牵动。
“好啦不用为我担心,这只是强行逆转人格的副作用。”她保持着微笑,转移了话题:“我的请求并不难,只是请为我提供在这个社会伪装的必要知识。”

02:55am
“哈!傻瓜警察,想追上我们?先给你那可怜的车子换条轮胎吧!”深夜里的街头上传来肆无忌惮的大喊大叫。把头发染成骇人的金属色的飙车党一族正跨在自己的爱车上,对于刚刚甩掉的警车嘲笑不已。
“啊,那个东西,很有趣呢。”宛若歌唱的悦耳声音响起,朋克青年止住了刺耳的笑声,有点没有摸清状况地扭头看向身后的树下,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美丽少女。
少女的长裙很奇怪,柔软纯白,笔直如筒,像是异国风格。附近的居酒屋在搞新一期的促销活动吗?穿的这么少,这些服务姑娘还真是拼啊。朋克青年不怎么礼貌地瞄着少女裸露在寒风中的白皙手臂心想。然而,在少女走出树的阴影时他仿佛被电了一下,漫游的思绪登时烟消云散。
藏在阴影里时还没觉得,走出来才发现,这女孩长得太美了,美过那些低俗画报百倍。
少女并不害怕这些不良青年,她似是对摩托车很感兴趣,径直走到朋克青年面前,俯下身饶有兴趣地观察这辆改造过的摩托。在她靠近的时候朋克青年感觉到自己整个身体僵硬了,这个少女美过了头,靠的又太近,让他本能地感到敬畏和恐惧。
“喂,你是哪家店的?天这么冷,带我们几个去喝一杯吧!”一旁的朋友已经出了声,他的视野被朋克青年挡住了,看不到少女光鲜亮丽的正面。
“喜欢摩托的话,我们可以载你兜一圈,小美女看上哪辆了?”身后别人也在起哄,浑然不觉少女的美貌近乎可怕。朋克青年感到不止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他的朋友们正对难得的美色觊觎不已。
“嗯……虽然我没有骑乘的技能,但解析构造再读取经验共感的话,想必比无鞍的烈马难不了多少。”少女伸出手放在车把的横梁上,如此自语着好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朋克青年听不懂她话语里的词语,但他没能出声发问,因为此时少女听到了别人的问话正抬起头来,微笑着看向在场的飙车青年们,回答道:
“挺高兴一出工房就碰到你们了,身体很健康,恶的气息也不是没有,这样吃起来那个我[善]也不那么有压力。”
“嗯总共五位,请送给我一半的生命力并附赠这辆车吧。”
朋克青年面对那微笑无法进行任何思考,他只能一动不动地看着少女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固定,把一把古朴的匕首插入他的心脏,然后走向下一个人。
啊,有点奇怪。朋克青年看着血液可以说是缓慢地从心脏流出,消失在胸膛前几厘米的空气中,像是沿着一条透明的管子流进了一个透明的加工机。最后他倒地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是自己爱车发出一贯的嚣张咆哮,绝尘而去的声音。那时朋克青年想到一个问题,是他平常身为飙车党从不关心的小事:
那个鬼魅般的女孩,知道什么是红绿灯吗?
04:34am
黑衣骷髅面具的英灵保持着灵体化停留在房顶上,在巡逻中做一个短暂的停歇。
一只鸟冒冒失失地从天空落下,一头扎进了他身旁的鸽舍。
咕咕咕,咕咕咕。身旁的鸽舍里传来骚动,嘈杂中满是扑扇翅膀的声音。这户人家是鸽子爱好者,养了大批的鸽子,暗杀者的英灵在巡逻的各种屋顶和树冠中都能和这些鸟相遇。
虽然迷路的鸽子晚归不是什么新奇的事,但刚才冲进去的分明是只麻雀吧?
暗杀者的英灵纵身一跃,再次开始他的巡逻。突然他身子一扭回身看向背后同时大步后跳,一瞬后解除了战斗的姿势,这一切过后鸽舍里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振翅声,雪白的鸽子在夜色下如浪潮喷涌而出,拍动翅膀消失在冬木的天空里。
动物也是有灵性的,圣杯战争对地脉的影响,无形中干扰了生灵吗?暗杀者没有多想,忘记了这个小插曲后,继续展开他的巡逻。
假若80名暗杀者有着共通的记忆,他们将会发现今夜冬木市鸟类的绝对异常。无数日行性的鸟类在日出前醒来,不同种类的鸟类彼此交谈,信息一直传递到城外的森林与海,然后首领的鸟儿把必要的情报汇总带回那唯一的一栋住宅。
但正因为鸟儿是微小不被注意的生命,所以优秀的魔术师们不会发觉,他们的窗外有一双不属于使魔的,小小的眼睛在注视着他们。
05:17am
雨生龙之介感觉到有光和流动。
他身处之地为『地狱』。上下左右无所谓方向或尽头,除了他所处的这一点有黑色的泥沼将他绑缚,其余之处皆为空虚,无。
就如神创世前的情景。
现在这其中有一处破开了光,透进了流动,虽然还是没有方向但至少有了存在。
就如神开始创世的一瞬。
但此处既无神也不是创世纪,雨生龙之介的意识本因囚禁而自然地陷入混沌,在那光和流动出现时开始凝聚,在那白裙的身影到来时恢复清明。
“天终于亮了,没想到现代化的人类还没有开始劳作,我正好来看看你,Master。”她手腕上脖颈上的金饰宝石卸了下来,只留一身素色的长裙。不是龙之介沉默,而是她没有释放龙之介说话的能力。
“你能看得出来是吧,我和之前的我不一样。那个我强压下本性叫我出来料理了你,我则要把握好分寸,不能随意把你变成我的猎物。”也许是Master的联系,也许是杀人鬼对猎物的敏锐,龙之介能分辨出夜间与白天这沼泽之女的不同,更能察觉昼夜间实际的统一。
没错,她有着夜间向善日间向恶的特性,但是她已经不是故事开始时完全被诅咒束缚的女孩,现在的她类似于故事结尾时,善恶得到协调,拥有完善的唯一信念。所以这种不同并不能影响她的行动,尽管方针有所不同,但两个她的大方向还是一致的。
“现在,好好看着我。”她忽然双手捧住了龙之介的脸,额头碰上他的额头,动作干练不带犹豫,就像个大夫。
“仔细去看我的存在,你是我的master,总该能看到我的面板数值的。”黑色的双眸闪耀着不明的白色火焰,激烈得像是苍星陨落。

“告诉我,我的固有技能,我的宝具是什么!”少女突入他脑海读取同步记忆的时刻,龙之介失去了意识。
06:33am
爱因兹贝伦的森林里,人造人女仆正在检查森林的结界,为几天后冬之女的到来做最后的准备。
女仆们迈出了结界,走入人类可进入的森林范围。

她们惊讶地发现一棵大树上有严重的焦痕,四周有零零散散的现代材料的碎片,和翻起泥土的深刻车痕。

昨天有一辆大马力的摩托车在森林里乱开,撞上了大树。

女仆们对于那群飙车党毫无好感,更不关心后续情况,她们只是确认了并无异状,分毫未动地离开了。

只有树上栖息的雀鸟知道,昨夜黑发白裙的少女骑着这台野兽疾驰在国道上巡逻,寻找她要找的东西,却突然头痛作呕,失控的摩托一头跌下了马路,冲进这森林与大树堪堪擦过,幸好驾驶的少女及时灵体化而无伤。

只有少女自己知道,那时是她强行压抑的人格终于开始混乱,她的存在陷入了矛盾。

不是童话中善恶的矛盾,而是真实与虚构的矛盾。

沼泽王的女儿只是童话里的人物,而英灵必须是真实存在的人类灵魂。即使是罗宾汉,是佐佐木小次郎,他们的英灵也必然是真实存在过的。


那么,披着赫尔加之皮的caster,究竟灵魂来自何处呢?


鸽子们咕咕地汇报完自己的任务,在餐桌上四散开啄食起留下的坚果。

现在是八点,一天开始步入正轨的时刻。

caster深吸一口气,试图缓解自己紧张的神经,然后对一旁幼小的男孩点头微笑说:”那么,开始我们的日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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