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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绘约][Fate]黑弓与凛#07

前面这么多废话是好久前的了

今天考完试突然一直纠结我的地方就醒悟了,于是卡在伤口包扎情节的第七章成功续了出来

一个设定修改:潜渊和凛逃入的是居民会堂,fz最终决战处,逃到那里后一个细节是诸葛潜渊把作废的玉石都扔在了地上

也是第一次深刻的意识到,这个时候的凛已经是20多岁的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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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言要把应梗文完整发出来的后果就是要接着拖下去……希望50fo点梗前我能成功发出来

fank催更已应,一次没有限定的催更我写了个梦魇,点梗催更已囤30%,现在是黑弓催更应更……形势大好。

豪言要更好fate后去写原创魔幻套路文不知又要拖到啥时候

写北风这个词突然想到,我们这里北风=冬天是因为冬气流来自西伯利亚……冬木的冬天也是刮北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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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凛忍不住吃痛,十足地倒吸了口凉气,不过她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失衡而磕碰到,因为他的臂膀与胸膛稳定若铁铸。

时隔八年,再次被英灵的身体护住。

凛想起曾经和他穿梭在高楼灯火间的夜晚,一瞬间记忆鲜活绽放,仿佛吹过耳畔的寒风和碰触指尖的红衣闭上眼就能感觉到。

沙漠里的九死还魂草干旱多年蜷缩成了不起眼的小团,可只要投进水里它就能迅速舒展恢复生气。

那些她以为都过去了的,其实刻下的痕迹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即使手上的圣痕已愈合,扎发的缎带已收起,那十多天的记忆也和她翡翠青的眸子一样,颜色从未褪去。

凛无声地叹了口气,觉得心里的某个地方柔软了下来。回忆总会让人软弱,凛这样想到,自己甚至疲倦得放下了对这个狂化archer的戒备。把头枕在archer的胸膛上,隔着长发她静静数着英灵沉稳缓慢的心跳声,突然就生出点再见时已物是人非的感慨。

archer保持半跪的姿势静止,让凛的上半身直立起来靠在自己肩胛骨上,一下子两人高度颠倒,成了凛高出他一头。archer右手从她的身侧绕到身前,虚放在她血肉模糊的右腿上,解除投影,卡在伤口里的刀片化作魔力消失,裹着圣骸布的手立刻压在伤口上,附带的祝福将鲜血止住。

他用左手轻柔地把破烂的丝袜从伤口上摘除,然后动作停滞了一瞬,似乎在思考什么。他用左手抓住了自己右臂,想要将缠绕紧密的圣骸布解下来给她包扎用。

啊真是的笨蛋。凛大叹了口气觉得刚才期望他的理智尚存实在是太乐观的事情了,明明这种事投影一块医药纱布不就可以了吗。但显然,他的投影能力只剩下战斗本能了。

紧贴他手臂的圣骸布还是温热的,包扎在伤腿上也减轻了疼痛。他的动作纯熟,显然生前经常做这样的事情。也许是因为眼上的布条遮住了视觉,需要纯粹以触觉来感受力道,archer一圈一圈缠绕地非常有耐心。看他工作的时候,凛忽然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

长这么大了远坂凛爱恶作剧的性格还是没有变,即使面对黑化的英灵——现在她已经承认这就是archer,就是那个生前把自己卖给世界导致连性格都扭曲了的卫宫混蛋。在这个角度,凛看到他柔软的白发和裸露的肌肉,突然就觉得很像一只毛茸茸的大型动物。

于是童心大发的凛就毫无顾忌地揉了他的头。

反正啊,这家伙也不会再毒舌、再露出傲娇的表情啦。

包扎完毕,凛大着胆子用受伤的脚去踩地面,疼痛完全在忍受的范围内。但她没能站起来。在她即将完全离开archer控制时,突然被有力的手臂握住了。

等……还没站稳的凛失去重心,这次直接倒进了archer怀里,撞上他的身躯。

片刻的温情荡然无存,凛的内里瞬间切换回魔术师的状态,她不能忘记,此刻是与野兽共舞。方才箭矢瞄准她时的死亡威胁,只要回想起来就能让躁动的内心冷静成冰。

被牢牢限制在archer双臂间的范围里,凛完全无法预测接下来他的动作。毕竟,这不是她的世界线,对于自己这个喊出EmiyaShirou名字的少女,他究竟是能够想起多少,信任多少呢?尽管召唤那日archer所谓的想不起自己名字纯粹是骗人,但圣杯战争后在与士郎的交谈之中,凛也逐渐明白,也许除了他自己的名字、绯红的宝石和月光下的少女,名为卫宫的守护者已经无法抓住任何回忆。

更何况被黑泥污染,强制失去理智的半是黑化半是狂化的现在,英灵的机体里是否被某个魔术师植入了特定的指令,也是无法得知的。

——我们身处于空旷的厅堂之中,前为北后为南,四方之位明确。

这次是面对着archer的,但凛垂下了眸子不去看他。

英灵低下头凑近她的脸,圣骸布裹缠的双眼不能看见,却让人本能觉得即使无神也一定是安静平和的,不会像saber alter那样冰冷若恶龙。

英灵选准了她的脖子以唇贴上,开口轻轻以齿衔住肌肤,微微用力似要咬破血管。他的动作每一步都是试探着的,但一旦动作就轻快而迅速。试探是在征求凛的意见,但实际上他并不会听取反抗的意见,因为这一系列动作在他的认知中是无需置疑理所当然的。使魔的本能在渴求魔术师的鲜血,贞洁少女的鲜血,那不仅是魔力更是生命,是美酒。

——无论被扭曲为何种姿态,使魔的本质无法改变,唯一的变量是契约者的资质如何。

不做声地将气呼出,凛咬住自己的唇,然后伸出双手捧住archer的头,温柔但坚决地让他起身与自己对视。这样说也许不太准确,因为实际上凛的眸子还是低垂着的,她始终躲避着真正的直视。凛松开了咬着唇的牙齿,带开一点嫣色,她突然开口:

“呐,archer。”

——若决意坚毅,便以身为礼装以虚无为回路,奉上所有去求奇迹。

以低低的声音,此处的死寂第一次被打破,风开始流动,温度开始柔和。披肩黑发的女子在翡翠青的眸子里藏着温柔忧愁的湖水,搂住被浑浊锁链禁锢的曾经的伙伴与战友,毫不犹豫地贴上去,亲吻他暗淡紧闭的双唇。

——一。

他下意识地去舔舐她唇上的鲜血,伤口传来刺痛,苦涩而甘甜。若魔术师愿意,稍微让伤口的血液源源不断也是能做到的。混沌睡梦中的野兽渴求着她的血,污秽牢笼中的英灵思念着她的音容,双重的希冀叠合成统一而唯一的动作,只是亲吻回应着她。

——二。

第一次主导权到了她的手中。她坐在他半跪的膝上,以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也被他的臂弯托住身子,被他解去了圣骸布的手抚摸,可怕不亚于魔兽的黑化英灵维持着脆弱短暂的驯顺,与昔年仰慕的女孩亲吻。

——三。

“八门金锁,无归之阵!“一直静坐于一侧的诸葛潜渊陡然睁开双眼,蓄势待发的魔力肆虐了每一寸空气。被丢弃在地上的裂纹玉石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层层叠叠的金锁出现在四周,将凛和archer封锁围困。

“宣告——!”流动的风化作回环飒飒封住四方通道,长发被气流吹起飞扬一如她眼中光芒,魔力在三岔路往复奔涌成咆哮。紧紧搂住英灵脖子的凛与他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凌厉锋芒的眸子仿佛要看穿圣骸布直接与他铁灰色双眼接触,早已失去令咒的手腾出空举于两人之间,在金光闪耀中仍旧可以看到银链缠绕的指间紧握的红宝石吊坠,宝石上淌满了她的鲜血,被风吹撒到四周与他胸膛上。

“生门闭锁天覆为先,蛇蟠据守入山藏云,审之而下鸟翔归天……”低声念诵着咒文诸葛潜渊一刻不停地变换阵法,诸葛的后裔今日妄图以人之算封锁英灵之力。金色覆盖双眼,伤口遍布双手,算不穿的就以胆识来博,封不住的就以鲜血来替。他只希望能给凛多争取一点胜算。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无圣杯之召惟有血契,应若愿顺此意,从此理,便听命于吾,将吾命寄宿于汝剑!”

“于此——,契约成立!”


-tbc-

就是这样,强制契约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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