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莱尔|-|赫尔加

赫莱尔Helel,赫尔加Hel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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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不忌,完全不忌
但我是个要命的设定党

三次元陷入升学困境,请督促我学习

魔法少女远坂凛|不是欢乐的故事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终于放弃edge而是用谷歌打开lofter了

不然以后你们就能看到我用英文写fate了(输入法无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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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存梗里的一个梗。

随便写写,跳过基本全部原文内容和渲染描写,只是给大家看看这是个什么梗。暂时没有连载的打算。

毕竟,50fo的黑弓还没写完……(捂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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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1日的冬木,暗流还藏在不算太冷的北风下,暂时没有彻底露出爪牙的想法。

但对于某些人来说,命运早已彻底改变。


渴望了,祈求了,然后被回应了。

她[...]是已然获得圣杯[愿望]之人。

如今的所谓挣扎与奋斗不过是穿上黑衣的一场绝美欢愉吧。

但这不过是别人[我]的偏见,因为得不到,才以如此恶毒的口吻去批评她。

你这被宠爱的孩子[主角]啊。


伪之主线

烟尘散去,某个红衣白发的男子倚坐在客厅里的废墟之上,然而召唤他的御主却迟迟不来。

直到磅礴的魔力再次从地面下蒸腾而上,所谓的真正召唤完整结束。

一同出现在客厅的,是红衣双马尾的少女,和有着圣青色瞳孔的白银铠甲的骑士。背后的钟表指向无误的凌晨两点。

漫不经心的浅灰色鹰眸骤然紧锁,如此暴露情绪的原因大概是——强制降临此处的他诸多记忆都不存在,因而看到那人[Saber]堕入地狱也绝不忘记的身影时,才会丧失了他优异的演技。

是的,强制降临。

假借Archer之名,以守护者的局外者身份降临于此,明明我这次什么错误也没有犯。

不然,为何你要从房顶破屋而入呢?

优雅的魔术师少女微笑着道破他的秘密。

是为了打断我真正的召唤,让我误以为你就是我的从者吧。

未说出的一句话是,这次战争真正的Archer,明明是那个金色的、古老的英雄王。

轻语拿捏人心,末了她抛下这样的话语——

但我不介意再多一个助力。所以,按照你所想,交换彼此的名字吧。这样即使你是一个使魔,也足以成立契约了不是吗。

至于那记不起自己名字的谎话[真话],她只是轻笑着接受。


真之主线

冷。

因为下雨的缘故吧。

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身体已经先一步去拿垃圾桶上的那把一次性透明雨伞,几乎没有意识的手试图握紧,按下弹簧锁舌。

用力,呼唤几乎没有的意识。

是的,连大脑到底存不存在都是值得存疑的问题。

无法确认自己的存在,无法确认自己的过去,无法确认自己的未来。

犹如被烧却的人理。

这次又是谁来拯救[定基]呢。

砰。

忽然打开的伞,仿佛呼唤起了将要消散的意识。这个细小的行为让她确认了自己的存在。

尽管伞掉在了地上,但只要捡起来就好了。

因为我还活着。


这到底是哪一天呢。

连时间也无法确认。

走出这条巷子,就会真正开始时间的流逝。

在这里昏迷多久,决定未来通往哪一条线。

但至少,不可能再次碰见幼年时所见的异界海魔吧?

现在,决定了。该走出去了。

尽快醒来。

这严格来说,是过去。是她被抹去一切之时,已经发生的过去。

但当被抹去一切之后,过去和现在已无区别。


美狄亚线

一直走。

打着伞,手能感受到雨夜的冰冷了。

尽力记住这种温度。

而双腿是无法感受的。

连自己在走这种事都无法感觉,更无法确认自己究竟是以赤足、穿鞋的脚,还是其他什么肢节行走。

一直走。

因为能听见,这些不断滴落,穿过自己身体的雨滴里,传来的精灵的哭泣。

精灵。

宛若精灵的女子。

她本不会选择这条路,通往山上的寺庙。

尽管路尽头的山门[结界],必然能救起此刻的她[无铭之人]。

但这是宛若殉教者的道路,太长,以此刻她微弱的存在性,绝不可能保持完好形体地走完。

但在路上,看见那宛若精灵的女人。正是被她呼唤至此。

走过去,俯下身,什么也做不了。

是的,什么也做不了。但是至少将伞向她的方向倾斜。

原本有雨伞庇护的肩膀瞬间被无数的雨点贯穿,冰冷的感觉转瞬即逝成为毫无知觉令人发疯的空虚感。

但她不会发疯。

因为她并非是人。

“啊……”那女人开口,声音多么惹人怜爱,尽管其中的风霜无法抹去。

“你是,哪里来的游魂啊……呵,虽然现在的我,与你也并无区别……都是……要在明日的太阳前消失的存在……”

伸手试图触摸那流血的伤口,但是接下来就没法再做什么了。

灵魂上刻印了的熟练千百次的动作,只是如今已缺乏对应的知识[魔术]。

“比影子还不如的小家伙,停下来陪陪我吧。”女人的话并非嘲讽,只是以神代魔术师的眼光看破了她此刻的境地。

假装听不见,因为放弃本不是她的性格。抬起手,再放下,嘴无声开合,试图凭借残留在灵魂上的些许蛛丝马迹回忆起治疗魔术的步骤。

“A……An……Anf”那发音幼稚得与牙牙学语的婴儿无异,却是她开口的第一声。

Anfang[......],回忆起来了,却难以拼出正确的发音。

女人笑了,月光下,她那沾染血和雨的笑容是如此美丽,一如伊戈尔号上的海风曾见证的容貌。

“啊啊,我从来就不想死的。我也不喜欢你这现代的魔术师。但是……不若在我消失前,把我吃了吧……以我的灵基……”

女人是英灵,使魔中最为上级的存在。如果有了这等的灵基,哪怕是无铭的影子,想必也足以维持下去。

女人已经抬起了手,只要那个音节发出,便是一工程完了,高速神言足以扭转她现在的情形。

“就当是我的徒弟吧……记住,我的名字是……”

不,请等等。

请等等!这份恩情我不想要!

我可是,我可是!

如此鲜明的性格第一次形成于她的存在中,她伸出手想要阻止女人的言行,在这片刻的挣扎中,命运的女神陡然转动了纺锤。

“你们是谁。在这里做什么。”如蛇般冷漠的男人嗓音响起。


伪之结局 前篇

如师生,如朋友那般相处的日子,就在昨天。

说着“我虽然对完成品实在没什么兴趣,但是既然那夜都说过了,还是按照约定收你为徒吧”,那女人[Caster]给予她悉心的教导,甚至提出改造本质,教授神言魔术式给她。

如今已于别处死在剑雨之下。

“小丫头,从后山下去吧,到大空洞去。我也听过你和那只母狐狸的谈话,那里至少有一线生机对吗。”背负长剑的秀美剑士依旧挂着云淡风轻的笑,站立于庙宇之中轻推她。

“宗一郎想必已不准备回来了。”剑士仰头望着夜空中的明月自语,深蓝色的发丝垂在他的脸侧,那双眸子如明镜止水,并未因故人离去而悲叹。

那个无言的男子,确实如他所言,已慨然赴死。

“去吧,小丫头。还是说,我该唤你为Master呢。”他再次催促黑发碧眸的少女,自己则大步迈出庙宇,将那三尺长的备中青江拔出,挥洒下一片清冷如水。

“虽然之前多有懈怠,但今天,我会作为Assassin尽一次保护御主的职责的。”身披淡紫色羽织的剑豪消融在月光下,若藏入这月色,再难被察觉。

她咬了咬牙,知道这所谓的Servant,终究还是擅权替她做了决定的轻佻之人。她转身,脚下魔术织成,一跃而起跳下山崖。

“权以敌人头颅代酒,为君送行。”那是风中,传来的最后一句告别。

娇小的骑士手握不可视之剑踏入山门,并未受到阻拦。红衣白发的男子殿后,保护着红衣的少女魔术师,紧随其后。

佐佐木小次郎是只能存在于山门的看门人。

佐佐木小次郎是喜爱堂堂正正决战的剑客。

Saber的直感足以察觉小次郎的存在。

如是,罗列交织成那崩溃的一点。

秘剑,燕归来。

柳洞寺的地板之上,斩杀飞燕的剑舞已起。


真之轮回

回到这里。

不,是第一次到达这里。

热浪,令人作呕,也许只是因为狂奔,也许是因为那黑之洞中汹涌的魔力。

手上还有一枚令咒,不禁茫然,好像半个小时前还是两画。

下意识想使用,呼唤谁来。

也许长刀已经折了,也许手臂已经断了,也许心脏已被贯穿。

但在他还未完全消亡之前,解救他到这里来。

也许,正引弓以剑尖对准红衣少女的后背。

那是可能的么?为最后闪过的那个妄想,疑惑。

现在,举起神言铸造的半成宝石之剑,或是被王赐予的原罪之剑,或是乱来地用卢恩改造的黑键,外加临时转让的圣骸布。

走出回转的那一步。

“呦,我说,这是哪里来的落败Master啊,眼眶里的眼泪都快淌出来了呦。”轻佻的少年声音,无礼到要让人用拳脚好好教训他一番。

要不要和连恶魔都不如的家伙做个交易呢。

那不可视的少年大笑着问候。


伪之结局 终篇突破

她转身,超越人类的极限,爆发出极速。

肌肉在惨叫,回路在崩溃,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肉体的痛苦。

连从逆月之梯坠落也经历过了,连被吞噬进此世全部之恶也经历过了,因此早就无所畏惧。

身后有人在嘲笑,不管不顾,似乎一步就踏上二楼。

快跳出窗,回到那里[大空洞]去。

不回到那里的话,就不会迎来轮回的终局。

但是回到那里,便是注定接受宛如死亡的失败。

有火焰在心中燃烧,迸发出惊人的力量。

然后明白过来其名为愤怒。

作弊得来的力量,无论如何突破,也总能及时将漏洞填补。

高高在上,悲悯地看着棋盘上的厮杀挣扎。素手移动棋子,令游戏不可逆转地向自己的意愿发展。

本就是一人自弈的游戏,绝无输棋一说。

那便突破棋局,成为与你对抗的棋手!

五步,踏入卧室,毫无结界阻拦。

七步,奔至箱前,被遗忘的第二法道具被踢开盖子。

开箱的那一刻,身后那红衣黑发的少女已有所明了,五枚宝石骤然发动,要将她连房间一起毁灭。

自己的身体,好像又一次要消磨殆尽了。

但是没关系,抓住了。

触摸,启动要求满足。

契约检阅,已登录受契者信息。

姓名,远坂凛。

契约者心情检索,确认开始变身。

“唔喔喔!时隔多年,卡莲多露比,宇宙无敌霹雳可爱,最受欢迎的魔法少女参上!”

简直要让人大笑出来的羞耻台词,放在这里简直是最滑稽的一次结局了。

不过我暂且原谅你这宝石杖吧,看在你呼唤了我早已被剥夺的名字的份上。

“好久不见啊凛,果然最危急的时刻你还是能想起我啊。”红宝石喋喋不休地在唠叨,但媲美A级防御力的屏障挡住了全部宝石的零距离爆炸。

“说真的,对面那孩子除了身材,其他方面比你更有魔法少女的潜质呢。任性,可爱,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念。不过看在我过去的登录者是你的份上,我还是勉强认你继续当我的主人吧。”

“准备好了吗,一起开始魔法少女的狂欢吧!”

在它唯恐天下不乱的欢呼声中,棋盘被扫空,按照新主人的意愿摆上茶会的杯具与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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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说

真相是有个穿越者,占据了凛的身份,开始一场颠覆的圣杯战争。

关于伪之主线,来自于我曾经看过的一个“原装凛”小说,那位凛似乎是知晓了未来还是怎样,然后同时召唤了Saber和Archer,而她那个故作优雅的笑容,令我无法忘记。

明明就是带入了臆想的自己吧。

在这里,原本的凛只剩下最稀薄的存在,犹如一条影子。

和一份渺远的加护——蘑菇钦定的真女主呢。

美狄亚线:遇见美狄亚,进入柳洞寺,成为小次郎的Master,向美狄亚学习魔术。

金闪闪线:遇见吉尔伽美什,被当作有趣的观察对象,因为英雄王对那位凛的厌恶而结成同盟。

凯尔特线:遇见库丘林,接触了濒死的巴捷特而与安哥拉曼纽对话。

无法胜利。

陷入轮回。

当然她不知道,每一次的绝望之后,在大圣杯之前,红衣黑发的少女捧起属于她的胜利时,有一把剑刺入她的后背。

因为那时名为卫宫的守护者方才获得阿赖耶的指示,明白他存在的缘由——作为最后的一根保险丝。

红宝石挂坠从未被用于治疗那个少年,因为那位凛每次都成功令少年避开夜晚的死亡。红宝石挂坠被送给了Archer,作为单独行动的魔力来源。

谁让Archer被那位凛一口咬定,是自作主张强制降临的守护者呢。

选择魔法少女作为破局,是因为我觉得这是最轻松的一个写法吧。

听说有人作弊诶。那我们也作弊赢回去吧( •̀ ω •́ )y

至于柳暗花明大结局之后,大概那位被我整治的穿越者,会愤怒于我的自以为是和高傲吧。

因为我也是摆弄棋局的作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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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不正经的破局之后

这一次一定是扬眉吐气吊打作弊穿越者的路线了吧。

嗯,一开始遇见了士郎,住进他家,冥冥中促成了他召唤Saber。

有了抗衡的资本了,不过士郎主的Saber即使连通了魔力通道也实在弱了点啊。

发觉樱的问题,但是晚了,已经陷入黑化。

没关系,有作者庇佑的姐姐会救你的……吧?

然后在高潮来临前,画风开始变得不太对啊。


红宝石义无反顾地背叛了不可爱的凛,闯进了艾因兹贝伦的城堡。

喂喂,露比,这只伊莉雅已经十八岁了。

哦你只是想调戏一个傲娇小公举吗,当我没说。


黑樱出现,Lancer被吞噬,然后应该有Saber Alter出现。

正义一方的远坂凛要失去自己的战力了怎么办啊啊。

等等那个宛若波涛之兽的狂王是谁?!说好的黑无毛呢?!

睡在大圣杯里的巴捷特不是很想和你说话并向你扔了一只黑狗。


只过了一日为什么Saber你长“大”了?!

我叫格蕾,来此打扰,万分抱歉。

少女拘谨地望着解放了身体的骑士王。


弟子来到冬木,自然是因为陪着老师。

美狄亚强行把自己的职介去掉了,作弊顶替的是个连当英灵都不可以的中国军师。


麻婆神父,你什么时候有了一位红衣白发的哥哥?

不对!Ruler和Avenger只能出现一位!

别废话,规则本就是用来被打破的。


我已经不想知道是谁在说这句话了。


正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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