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莱尔|-|赫尔加

赫莱尔Helel,赫尔加Helga
主题是Fate
包括FsnFzFaFeFpFsfFgo……
cp不忌,完全不忌
但我是个要命的设定党

三次元陷入升学困境,请督促我学习

100fo感谢|Yes,Master.弓凛执事梗

正式开始放假,所有坑开填

点梗的妹子我艾特不到啊嘤嘤……私信一下好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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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汉15题】


大小姐凛和执事红茶,找到了个痴汉30题来写15题,但是高冷毒舌的红茶表示他的人生不可能被打上痴汉的标签( •̀ ω •́ )y

原本这个十五题应该是单向红茶→凛的,但是写的时候没那么认真,有一些是反过来的,有一些和痴汉根本没关。

轻微fha背景


1.偷袭

在充足暖气的夜里醒来,迷迷糊糊地觉得似乎有不安分的手放在了自己裸露的肩上,还要下移。

“唔……”发出猫一样不满的呜咽,凛努力克服住离开温暖被窝的强烈怒气,睁眼、锁定、出手、捏骨、拿穴、 发力!

功夫讲究个快准狠,远坂的当家显然完美做到了这三点。

然后就听到一个男人强忍着痛的声音催促道:“凛你能不能松手——!再动你上身就全走光了!”

睁开眼,凛惊讶地看见披着黑色衬衫的Archer正用一只手挡着自己双眼,而另一只手则被她捏的死死的。

凛的视线下移,看见因为不知何时扣子磨掉而四敞大开的睡衣,和一览无余的身材。

“去死吧你这个偷窥狂!”

根本就是自己理亏的凛在深夜用gandr把Archer轰上了屋顶。


2.手指(接上)

第二天Archer非常熟练地修好了屋顶,从窗子翻回室内准备泡早上的红茶。

傲娇EX的大小姐会主动提起来昨天的事?当然不会。所以夜里去帮她开暖气、看见睡相不雅的凛想帮她盖被子、结果发现睡衣扣子掉了还不自知的凛、试图找出那颗扣子顺便帮她盖回去,这一系列善意的行为Archer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

然后他非常难以置信地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闹钟还没响的时候就溜过客厅,偷偷翻出了针线。

抱着姑且给自己Master一点小惩罚的想法,Archer仿佛不经意地令手里的玻璃杯碰上了茶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提醒客厅里的人他来了。

“嘶——”客厅里传来了一口倒吸冷气的声音。

“哎呀起的真早啊Master。嗯?在做什么。”Archer端着红茶走进客厅问候道。

“你是故意的吧!”凛举着冒出一滴血珠的食指对Archer怒目而视。

“是吗?凛说是就是吧。”说着轻佻的话,Archer放下托盘坐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将她的手拉到自己身前,俯下头吮吸走了食指上的血珠,稍微有点用力地。

“虽然我可以保证针上没有锈,不过这样就能安心了吧。”

“唔!嗯……”


3.发

白发的男人放下手里的木梳,橘黄的灯光令他拿惯了武器的手也显出了几分柔和。

“好了。”

凛站起来,对着镜子确认自己的妆容。一贯扎成双马尾的头发被绾起在脑后,用一根簪子固定,配上艳丽的红色礼裙,透露出优雅从容的贵妇人气息。

“早就过了双马尾的年龄,肯换个发型是好事,但是这个样子我真的觉得不适合你……”带着挖苦的碎碎念罕见的没有被自家的大小姐听到,因为她正在非常不安地确认发型的稳固性。

“没问题吧?我和露薇娅干架时绝对不能乱啊!”乱了我自己可是绾不回去的啊。

Archer忍住了吐槽改变发型只是为了更方便地干架这种逻辑,对着镜子里的凛露出一个专业人士的自信微笑:“放心,我已经做过特殊处理了。”

Archer一捋自己的背头,信心十足地说道:“我可是给你抹了我的发胶。”


4.无法遏制的思念

今夜的巡逻照旧在进行。

借助魔术在高楼上跳跃,俯视这片领地,排除一切不安定因素。

然后踏上回家的路。

离开高处返回地面,不夜的新都依旧有人潮来来往往,不时有人因为她的出众而多看一两眼。

走上车水马龙的大桥,她不会随意爬上高架,也不会有劳苦命的黑甲弓兵在那里等待着狙击谁。

穿过陷入沉睡的深山町,在上山的路上没有遇到任何夜间游荡的身影,包括某个金闪闪的家伙。

脚步不自禁地加快,下意识地握住左手手背,好像想要确认什么的存在,又不敢去看。

压制住这种没有来的不安,一边如此盼望回到家里,一边想要慢稳住脚步。

终于,在坡路尽头看见鬼屋般的洋宅。

只是那一点温暖的灯光彻底破坏了气氛。

脚步轻快起来,不安好像已经没了,因为确信了接下来会有人迎接自己。

门从里打开,白发黑衣的男人出现在玄关,一如往常地平淡问候:“回来了,凛。”

“嗯,我回来了,Archer。”


5.跟踪

和樱、士郎去野餐时总是感觉仿佛有背后灵跟着自己。

“Archer,我去野餐那天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

白发男人显得很淡定,反问:“想问什么就直接说吧,我可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

“就是……你有没有……跟踪我?”

“没有。”Archer回答的很干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照料的那锅汤。

他只是站在山上视角最好的地方,一直保持一公里的距离看着而已。


6.偷拍

运动会时凛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在接力赛之前走到了记者队那边。

喔喔远坂来了远坂来了!穿着工作服的学生们压低声音传递着这个消息。无视自己引起的骚动,凛径直走到拿着相机的某个黑衬衫男人前面,抱着胸问道:“我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就像我顺手帮他们搬来了器材一样,这家伙顺手帮他们修好了相机。”旁边一个声音插嘴抢答。

看起来就是黑道风范的蓝毛Lancer露出一个不愧为光之子的灿烂笑容,很自来熟地和她打招呼。

“不,我可和你不一样。”Archer熟练地调整着单反相机,不耐烦地赶人,“你挡住镜头了,快让开。”

“哦,是哪里不一样啊。”不依不饶的库丘林没有挪地的意思。

“你是凑热闹的无关人员,而我是作为家属来观看运动会的。”说着Archer绕过库丘林,对准彻底呆住的凛按下了快门。


7.单恋

和室。

“呼呵呵呵呵,姐姐真是的,明明‘学长’就在你手里,却这么不珍惜。再这样下去,我可要看不下去,想要把他夺走了呦~我呀,会真正地给予他我一个人完完整整的全部爱恋哦?”

“樱,有些爱不是你看不见,就不存在的。也许我从未说过,但是我绝不会将Archer让给别人。身体,和心,都是。”面对白发黑衣的少女,身为姐姐的她以温柔而坚决的口吻表明自己的立场。

客厅。

“喂,Archer,我先告诉你了,情人节的时候,我会约远坂出去。你这家伙可不要来妨碍啊。”

“呣,卫宫士郎,很遗憾,这件事上我是不会让步的。先来后到那种规则,我可没打算遵守。”嘴角浮现一贯的嘲讽,某一未来的他对过去的自己冷笑着拒绝。

士郎和樱同时按下了身后录音机的停止键,不约而同地长出了一口气,准备一会把磁带拿给另外的那个人去听。

单恋x单恋=皆大欢喜。两个终极傲娇是不会明白的。


8.梦见对方

从者和御主的羁绊不只是单纯的魔力通道,有时记忆也会顺着线一起流过来。

照例喝着红茶的清晨,凛主动提出要隔离开彼此的意识。

“啊,我想那确实也不是什么有趣的梦境。”带着抱歉的困扰表情,Archer点点头赞同她的决定,“之前影响了你的睡眠,真的要说抱歉。”

“……不,不是。”

“嗯?那是因为介意我看见你的过去吗?”

“……不是。”

这次Archer保持着沉默,耐心等着凛自己说出心声。

“我想听你自己讲给我听。你的过去,你的战斗,你的一生。到目前为止记起了什么,就讲给我什么,不是在梦境中隔着屏幕似的旁观,而是你亲口讲给我的,只属于你的经历。”

有着剑一般眉毛的男人似乎更加困扰地笑了,清晨的阳光撒在他的眉间,给那双铁灰色的鹰瞳平添了几分温柔。

“虽然是只有三十年的短暂人生,但是那无休止的战斗可是漫长而枯燥的。我可没法保证,能在你听厌之前讲完呐。”

而黑发披肩的少女回以同样温柔的笑,轻快回答:“用一生的时间来听这个故事,我想应该够了吧。”


9.电车上

以前的时候,凛总是一个人,包括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坐电车。

有人会因为她那种大胆的穿着而试图对她不怀好意。

但结局总是被凛的八极拳除暴安良。

而现在,凛总是和Archer一起外出,包括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坐电车。

走向就成了有穿着大胆的女性试图对Archer不怀好意。

结局同样是被“讽刺了身材而暴走的凛”为民除害。

后来再有夜深人静需要出远门的事情,凛坚持要Archer抱着她从高楼间跳过去。

古典派魔术师的原则是节约魔力能省则省?高空风太大她听不见。


10.睡颜

她竟然比他还早地醒来,看着他平静的睡颜。

在清晨的床上,在午后的草坪上,在任何一个两个人一起入眠的场景里。

尽管她不如他那样警觉易醒,但是随着一起入眠的次数增多,她提早醒来的机会也开始出现。

静止的睫毛,舒展的眉头,不曾戏谑勾起的唇角,一如回到婴儿的安稳睡眠。

曾经的两周里,他永远守护着她,守护她入眠,守护她醒来,尽管有无微不至的关怀,但始终只是他对她的温柔,于情于理都没有她来守护他的必要。

让时间停止的他来等待还在前进的她才是正理,因为他的时间虚无而可以随意挥霍。

如今终于可以有机会,让她静静等待他的醒来。

尘埃落定,岁月静好。


11.冲动

起初只是个恶作剧。

曾经伊莉雅把城堡里的烈酒拿到卫宫宅,实际上拿来的是塞拉试验的药剂。凛和Saber不幸中招,展现出猫和狮子的行为,而喝了少量的士郎没有任何变化。

所以有些好奇,那个男人是真的没有什么隐藏面吗。

于是以睡前陪我喝一杯吧,这样普通的提议诱他走入圈套。

一边叹着气说我知道了一边在对面沙发上坐下来的他,穿着简洁的黑色便服,似乎因为临近入睡而稍微放松下来,领口的扣子不经意间解开了两个,额前的刘海也柔软地下垂。

机关在杯子上,效果是倒进去的饮料和喝进嘴里的不是同一种,不会告诉别人是在研习第二法时顺手做出的东西。

倒进去的是威士忌,喝进去的是上次藏下的剩余品,还被她加了效果放大的佐料。

伪装好忐忑不安的心情,尽量若无其事地说着要一口干哦,假装喝掉自己杯中的酒时,眼睛偷瞄对方。

“先说好,我可是真的没什么酒量,如果待会醉了可不要非难我啊凛。”

“好的好的知道了啊,快点喝吧,喝酒要的就是一股气势。”

闭上眼,喉结滚动,杯子见底。没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凛不小心离开座位,凑上去查看他的变化。

突然睁眼,那双铁灰色的眸子似乎如常,波澜不起,笔直地注视着她。

“这么想靠近我的话,为什么不坐过来呢。”

探出的手悄无声息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一拽,凛下意识地脚下发力想要反抗,但发疼的手腕上力道之大让她不禁一愣。

其实他并不像看起来这么正常,手上的轻重分寸已经完全失去了。

沙发茶几再加上两个人的双腿,让这小小的空间里周转变得如此艰难,凛的转动被脚下地毯的摩擦卡住,歪向了他身边的沙发。举在身前的玻璃杯里盛着尚未喝掉的威士忌,在半空中脱离杯子飞舞,放出一场漂亮华丽的慢动作。

砰的一声闷响,凛的头摔在沙发的扶手上,她有点发晕地想:

一时冲动,好像有点做过头了。


12.舔舔舔(接上)

慢动作结束,琥珀色的液体毫无保留地落在凛的前襟上,顺着领口流进去,不过很快被棉制的睡衣吸收了。

也有几滴飞溅起来,挂在了她的睫毛上,垂垂欲坠。

而凛只是保持睁眼的状态,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男人的脸。

对她手的钳制还没有松开,他以此为借力撑着自己站起来,探身向前,另一只手按在沙发的扶手上,不经意间将少女的身体整个笼罩在自己的影子下。

似乎还能很冷静地确认自己的状况,凛想道。手腕其实蛮疼,被压得在沙发上下陷;他站起来时顺势迈了一步正好落入她双脚的空档中,两个人的腿像是齿轮咬合在一起;目前这种差不多是四脚朝天的糟糕状态基本是没办法自己起来的。

“你的睫毛上有酒,别动,掉进眼里会很难受。”

他的脸贴近了凛的,然后轻柔、而缓慢地舔走了睫毛上琥珀色的水珠。

他重又支起身子,头顶的水晶灯给他发丝的轮廓镀上刺眼的光亮,凛看着他的眸子,不知是反射了何处的光,那双眼亮如月色。

舌尖如猫般在上唇一扫,他语气平稳地品评,不过是声线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不是我喝的那种味道呢。还是说,这是你的味道。”


13.微热的视线

他的眸子里落入了不知何处的光,亮如月色的银。

俯下身,再度靠近,如此专注地看着他的Master,仿佛对其他事情都失去了兴趣。

他靠得太近,不再有外来的光落进他的眸子里。他的眸子恢复了自己的颜色,但是一直盯着他的凛有了新的发现,那双眸子其实不是平常的铁灰色。

像是炼剑的铁被丢进了炉火里,一点点变得透红,于初时将将透出端倪的暧昧色泽,仍是铁灰,只是开始漾起暖意。

“喂……Archer。”凛叫他,好像还是那个意气指使的大小姐Master,“我可不允许。”

“我醉了。”Archer理所当然地说着,视线在她的脸上游走,肆意得不知道该用轻佻还是迷离来形容,“而且这所谓的酒好像还是你骗我喝下去的。”

那视线一定是真的带着温度,她的脸开始发烫了。

凛很想跳起来,或者对他开口一顿臭骂,但是不行,那样只会更糟,他只会做更过分的事。她不想承认,但是也必须承认,这次玩过头的后果,是没办法随随便便抹消的。

Archer得寸进尺似的,又靠近了几公分,近到了可以感觉到彼此呼吸的犯规距离。

“唔……”凛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靠的太近了,呼吸也得小心翼翼的,才能保证自己的鼻息不会吹拂到他的脸上再返回来,否则她的脸真的会变得像他的外套一样红。她拼命调整着呼吸,想找一个适宜的角度开口说话,但是看起来Archer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拖延了她的反击。

他占据着主动权,继续说道:

“所以,我总得有做点什么失控事件的权利吧?”

凛发誓,她看清楚了Archer嘴角那个透着醉意的无赖笑容。


14.贪恋温度(接上)

离得,实在是,太近了。

近到整个视野都被对方占据,近到对方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身影,然后在自己身影的瞳孔里看见这一切的倒影,两双眸子为镜形成无尽的循环。

他做的第一个失控事件,是突然侧过头凑了上来,两人的面颊立刻接触。

像猫那样,温柔而惬意地蹭了蹭。

凛愣住了,单纯的愣住,也许是因为没想到这样孩子气到有些温柔的开场。

于是感受到了传来的温度。

男人有点费力地偏开脖子,好能看清她现在的表情——她的表情没有紧张和愤怒,天青色的眸子透露出安稳的茫然。

和一丝留恋。

Archer抿起浅浅的笑,再度贴近上去。

这次他没有偏开,正中吻上了她的唇。

如同一根羽毛落在唇上,翩然擦热流火。带着无法抹去的灼热气息,他的舌轻巧地撬开那并不严合的门扉,有些莽撞地闯进了少女的领域。舌尖上还残留着酒的醇美,无礼却又认真地刮扫过每一存空间,直到整个口腔里都是他的味道,他的温度。

不曾停止。缓慢而灵巧地变换着技巧,在不让对方觉得窒息的情况下,尽可能地延长时间。这个吻漫长得好像一夜也不曾结束。尽管慢慢地凛也试着反击,但好像无论如何也赶不上他那花花公子般丰富的变化,即使试图去故意咬他的唇,牙齿也在他轻佻的一舔下打着颤失去斗志投降了。凛只能恼怒着无从发泄。

她本来以为Archer是猫,现在看来,她好像变成了被挑逗的猫。

等到了凛几乎已经习惯了这个无尽的吻时,Archer终于停了下来,和进入时一样轻巧地退了出去。

男人眯起眼,声音还是低沉沙哑的,掌控着游戏的主导权,说出了结束语:“现在你也尝到那种酒了,我的权利就算是行使完毕吧。”

“诶?!”忍不住发出的小小讶异声,一下子暴露了什么了不得的心思,彻底表明着凛的交白旗投降行为。

“哦?”简单的音节里是浓重如蜂蜜的戏谑笑意,Archer笑得比开始更加灿烂了,灿烂到无赖两个字已经完全无法概括他的表情。

他缓缓地,重复贴近上去的动作,不急不慢地吐露恶魔的词句:“看来我的Master,非常、非常不愿意,我就这样离开呢。”


15.惩罚(接上)

“别开玩笑了!”伴随高了八度的少女叫喊的是骤然爆发的巨大魔力,而爆炸中心的Archer只是及时地偏了偏头,躲过了毫无隐蔽的直线攻击。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过后客厅里展现出熟悉的一片狼藉。熟悉的一片狼藉上,Archer以似曾相识的姿态仰躺在沙发残骸上,挑眉表示他的疑惑,一如降临之夜的姿态,面对同样气急败坏的御主。

唯一不同是,他的御主用非常具有气势的动作按住了他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瞪着他看似无所谓的欠揍表情,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粗鲁的动作让他的领口扯开得变形了。

完美的反击,利用Archer躲开攻击的松懈,瞬间强化四肢并借助气浪起身,成功实现了逆转。谁让你身为弓兵还是这么低的对魔力呢?

手背上令咒呼应着凛的心情发出暗红色的光芒,昭示着绝对的所有权。

“你是我的Archer。只要契约还在,魔力还是由我提供,你就是我的。”

翡翠青的眸子保持一鼓作气的气势,凛宣布道:

“所以,你的一切都得听我的。包括允许你乱来,和为乱来接受惩罚这种事!”

说完,凛俯下身,吻了上去。


/Fin/

翡翠青……每次写到凛的眸色就去百度……

lof略抽,15写了三遍……

试问Archer为何最后表情那么淡定,就问给大小姐一个令咒她就能翻盘吗?答案是不能的┑( ̄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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