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莱尔|-|赫尔加

赫莱尔Helel,赫尔加Helga
主题是Fate
包括FsnFzFaFeFpFsfFgo……
cp不忌,完全不忌
但我是个要命的设定党

三次元陷入升学困境,请督促我学习

[刀男xfgo]我在暗黑本丸当御主#4

主角为fgo女性御主咕哒子,中立善,性格=主线+活动-1.52章节,时间点在1.5部

本丸基本全刀剑有病,没推完主线解决黑幕前都是ooc状态,并不是作者认为他们就是这样的性格

没有恋爱线

我承认我写的挺扭曲啦,所以只吃糖的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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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话链接: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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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话 暗堕?

滴答,滴答。

血的味道渐渐弥漫开来,来源有两处。

“哈哈哈哈,不,现在可不是笑的时候。”三日月宗近的笑声打破死寂。

他举刀架在自己肩上,勉强挡住了自上而下的一击,但鲜血还是从衣服的切口中缓缓流出。

“只有一边护肩,果然还是不太够吗。”他发力,挑开了那把压住自己的刀,不太圆滑地调整了持刀的姿势,“差点就将我压而切之了啊,压切长谷部。”

“你到底在想什么……”被他叫做压切长谷部的男人难以置信地看向笑着的他,低声喃喃,“为什么要阻止我救主上?主上她……”

谁也没想到,压切长谷部奔入正厅举刀砍向和泉守兼定之时,三日月宗近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以自己挡住了那一击。压切长谷部的瞳孔颤抖着,视线移向三日月宗近身后,他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躺在地面上,被暗堕的身躯所笼罩,静止的姿态宛如接受野兽的拥抱。

“嘛,只是突然感觉热血上涌,回过神来时就已经这么做了。万幸不是最坏的结果呐。”三日月宗近笑着说道,仿佛完全没感觉到一旁加州清光杀人般的目光。

大和守安定则拔出了刀,直白地威胁:“如果不能在此说出阻止长谷部的理由,就头颅落地死去吧。长谷部!”

“我知道!”压切长谷部没有再管三日月宗近,而是直接跑向了立香身边。

三日月宗近也想转身,但是加州清光用未出鞘的刀拦住了他的身子,说道:“请离主人远一点!”

见他无视了自己的问题,大和守安定直接将刀举过头顶,强硬地命令:“回答我的问题!”

三日月宗近一言不发,用沉默表示拒绝回答。他甚至没有去看大和守安定,只是维持被加州清光拦住的姿势,注视着立香的所在。

“主上,主上,振作一点!”压切长谷部一个滑跪准确地冲到立香身边停下,匆匆将打刀放在手边,紧张地查看起情况,“不肖长谷部来迟了,现在马上救您出来!”

一直保持死寂的正厅轰地炸开来,还未离开的刀剑男士们也都因这场变故而陷入了混乱。

立香剧烈地呼吸着,还没有完全从生死一线的惊险中回过神来,但是有什么铺满了她的脸,让她呼吸不到空气。立香大脑迟钝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是和泉守兼定的长发完全遮住了她的口鼻。

她努力左右摆头,才避免被和泉守兼定那一头长发遮住脸窒息。

太好了,她做到了。

千钧一发之际,立香将左臂横在胸前,成功用手臂肌肉锁住了袭击的骨爪,右手则藏在格挡的手臂下,直接击在了和泉守兼定的胸口。

迦勒底总有几个从者因为担心Master太过弱小而教她实战技能,她也为了让平庸的自己能够稍微进步一点而拼命学习。事到如今学过的东西有多少了呢?至少有三样东西记得最清楚,斯巴达锻炼,凯尔特流,以及中华八极拳。

需要的知识已经具备了,所要做的只是获得足够的力量,将知识投影在身体上完成。因为身边没有任何礼装可以强化身体,情急之下立香消耗了一枚令咒,总算有足够的力量完成整个动作。

走过七个特异点所成长起来的力量经受住了检验,在需要的时候,她终于保护住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事物。

被她一击击昏的和泉守兼定失去力气扑在立香身上,立香没能支撑住,就被他的重量整个压在了地板上,才导致自己陷入被他的头发闷到窒息的窘况。

和泉守兼定的长发从脸上滑落,她的视线清晰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跪在一旁的压切长谷部,神情满是自责。

“我马上扶您起来!没能保护好您是我的失职,之后请您责罚。”说着,他就伸出手想把和泉守兼定拉开。

“别动别动。”立香赶忙制止了他,脸色苍白地笑笑,用气声解释道:“他的爪子还卡在我手臂里,你拉不起来的。”

压切长谷部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很难看,他似乎不能接受审神者居然会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种话。

“这是多大的痛苦!您,您居然还能笑着……暗堕的灵力有没有侵蚀您?药研!马上到这里来!”

立香反复呼吸压制住手臂上一阵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低声说道:“不碍事,你先听我说。”

“是……”压切长谷部的声音里有微微的颤抖,他俯下身贴近立香嘴边,好让她省一点说话的力气,“长谷部在这里,您要说什么?”

疼痛让立香隐约有缺氧的感觉,但她忍下这种不适,想要尽快把真相解释清楚:“让安定把刀收起来,是我让三日月行动的。”

压切长谷部一下子愣住了,尽管知道立香说话需要费多大的劲,但因为太过出乎意料,他还是下意识地问出了口:“您说什么?”

“强制命令……言灵,你可以这么理解……”

这是必须要最先解释的事。三日月宗近出人意料的行动仅仅是因为她的命令,立香下意识地也对他使用了令咒,命令是挡下压切长谷部的刀。三日月宗近没有听见她的命令,但因为令咒的强制性,他顺应本能行动了。

“您受了这么重的伤,第一句话却是为了他……”压切长谷部抬头,立香在他眼里看见了复杂的情绪,心疼、不解、痛苦、愤怒。

其实立香想告诉他,那只是因为事情的优先级不一样,但她实在是疼得没力气说话了。她很疼,但死不了。和泉守兼定的情况不容乐观,但是他的脉搏很稳定,也死不了。可是如果现在不说清楚三日月宗近拔刀的原因,立香相信大和守安定会直接来个首落。

这种事和赖光会拔刀砍向酒吞一样确凿无疑,所以她选择先救三日月。
“长谷部君,请帮我一把。”

旁边不知道是谁搭了把手,和压切长谷部一人扶和泉守兼定一人扶立香,小心翼翼地托起两个人锁在一起的手臂,让立香靠着和泉守兼定坐起来。

“请忍耐一下,药研马上就拿着医药箱回来。其他人还请暂时不要上前,以防被暗堕侵蚀,主人有我和长谷部照看。”青色头发的男性用很温柔的声音安抚立香,又代替她阻止了其他想要靠近的人。

被扶起的立香一直在看着压切长谷部,他最终点了点头,说:“当然,既然是主上的命令。”

立香终于舒了口气,她听见压切长谷部在说:“安定,让他过来。其他人不要再上前了,清光也是。”

“这是区别对待!我也想要照顾主人啊!”加州清光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先让安定帮你把眼泪擦干吧,清光,不要添乱。”压切长谷部的声音也有些无奈。

大和守安定收刀入鞘,放三日月宗近过来。有几个留下的刀剑男士围着立香形成一个圈,低声说着什么,立香听不清,只是感觉到地板因为众人的声音而隆隆震动。

三日月宗近走到她身边,俯下身查看她的伤势,立香看见他肩头的衣服被血浸染成深色。压切长谷部神色戒备地在说什么,立香居然也听不清。

深呼吸,好的,只要吸入足够多的氧气,疼痛就能减轻。

和泉守兼定的骨爪也许带了猛毒,或者有诅咒之类的东西,才会传递给立香持续不断的痛苦,以至于遮蔽了听觉。

不过,真奇怪啊,明明在加拉哈德的加护之下,连静谧的毒也不会伤害到我不是吗?

——物理上的当然不会,但如果是精神上的呢?比如,情感的痛苦,无法熄灭的仇恨?

黑暗中,有谁用一双燃烧的金瞳看着立香,如此发问。

无法抑制的痛苦忽然消失了,手臂上传来的只剩下单纯伤口的疼痛。因为立香理解了,理解了那份情感,所以不再被它所噬咬,而是将它接受。

这是复仇的火焰。

你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哪怕为此放弃原则也无济于事,所以才会如此憎恨,如此憎恨给予你所有却又夺走你最重要之物的我(审神者)啊。

在立香的脑海中,信息被整理分析,然后以御主的权限呈现在面板上。打刀·和泉守兼定情报更新,持有技能暗堕(虚),评级为B。

复仇的火焰还在燃烧,但已经不会灼伤她。

立香恢复意识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枕在了三日月宗近的膝上,头被他搂在未受伤的一侧臂弯里,而他另一侧的伤口用最简单的方式止住了血。

她视线上移,沿着天花板微微飘了一圈,不出意料所有人都在看她。

“你果然醒了。”相较于压切长谷部满脸的紧张之情,三日月宗近的神色要平静许多。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了。”立香本想起来,但碍于自己的手臂还与和泉守兼定锁在一起,而三日月宗近完全没有扶她起来的意思,她只能乖乖躺着。

“以姬君的实力,暗堕的灵力绝对不会伤害到她。你应该相信姬君,长谷部。”三日月宗近一边抚摸她的头,一边对脸色始终没有晴过天的压切长谷部说。大和守安定就站在他身后,看起来如果三日月宗近有任何不轨的动作就会举起刀让他头颅落地。

“我相信三日月殿是不会伤害主人的,长谷部君也是为了主人,不是吗?”见气氛没有丝毫缓解,一旁的青发青年温柔地笑着打圆场。

压切长谷部也知道不适合再置气下去,于是冷着脸回答:“既然你也是伤员,就不需要再费心照顾主上了。药研呢,还需要多久?”

“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身着白大褂的少年提着医药箱飞奔而来,一边放下医药箱一边说:“长谷部,一期哥,麻烦你们让其他人都离开,我现在就要为大将治疗。”

压切长谷部用眼神询问立香,得到她点头的回应后才起身赶人,青发的一期一振说着失陪了,也起身劝众人离开。

立香稍稍合上了眼,想尽可能地休息一下。

“主人看起来伤得很严重啊,我来给药研打下手吧?”不知道是谁在说话,听起来有一点轻挑。

“不必了,鹤丸殿下。”一期一振客气地回答。

“放心啦,同样是穿白衣服的人,我不会做的比他差的。”

“请赶紧离开吧鹤丸国永!想要探视的话之后请直接去三日月房间!”这是压切长谷部毫不客气的驱逐令。

药研藤四郎看了一眼三日月宗近,客气地说:“三日月殿下请暂时到一旁等候,你现在有伤,最好不要离和泉守这么近,毕竟暗堕可是会传染的。”

“如果姬君需要我,暗堕的风险又算得了什么呢。”三日月宗近笑着回答,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

“我一个人就行,你不用陪我!”立香赶忙挣扎着起身试图推他,好让三日月宗近离这边远一点。她并不知道暗堕可以传染,才会让他一直坐在这里,希望待这一会不会真的传染。

不过就连圣杯之泥也没听说过会传染啊,暗堕有这么严重吗?

而且和泉守兼定的暗堕技能后面标示着虚,如果说三日月宗近的缭乱之绊(真)还有伪和其对应,虚的意义又是什么?

三日月宗近难得听了她的话,帮她坐起靠在一期一振拿过来的垫子上,自己则起身走到一旁坐下等候。大和守安定也跟着他坐了下来,冷着脸说:“虽然因为你是近侍才会让你扶起主人,但不要以为你的嫌疑就洗清了。”

三日月宗近不以为意地笑了:“哈哈哈哈,好像从我第一天成为近侍起,我就是本丸最大的隐藏反派啊。”

“你就是!用美色勾搭主人的老头子!”和压切长谷部一起把鹤丸国永亲自送出去的加州清光走回正厅,毫不客气地回答。

如果不是因为旁边还躺着死人一样的和泉守兼定,立香简直以为这个本丸一如既往地和平。

药研藤四郎打开医药箱,拿出酒精准备停当,开始工作前还安抚地对她笑了笑,说道:“放心大将,不会痛的。”

常年接受南丁格尔护士长治疗的立香听见这样有人文关怀的安慰,顿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然后……他拔出了腰间的短刀。

立香一个激灵大声喊道:“你拔刀做什么?!!!”

少年别告诉我你们也是切除疗法!

“治病啊,大将。”药研藤四郎有点不解,但还是好脾气地给她解释,“和泉守已经暗堕,理应受到肃清。不过更重要的是,现在骨爪卡在你的手臂里,只要杀死他,骨爪也会随之消失的。”

“不行!留活的!这是命令!”立香急了,差点就把整个身子扑在和泉守兼定身上,就怕对方一刀下去一个人就没了。

少年推了推眼镜,很好脾气地答应了立香的要求,继续举刀。“大将既然这么说,我就先切掉一半身子。按照实战经验,骨爪也会消失的。”

立香现在就想举起手再来一发令咒,以令咒命令之三日月,快给这孩子来一记手刀吧。

“我没事的!只要把爪子拔出来就行的!”拔出来肯定会痛,但完全是可以接受范围内的疼痛。

但是药研藤四郎不为所动,推了推眼镜反驳她:“我拒绝。”

高冷的拒绝后,他又贴心地详细说明了拒绝的理由:“我对三日月殿下的结论持怀疑态度。暗堕的灵力会污染受伤的刀剑男士,未必不会对大将的身体有害,能承受住和没有影响是两回事。事不迟疑,马上切除。”

“真的没影响,你相信我!”她一个连圣杯魔雾和神代大气都能泰然接受的御主,不可能会怕暗堕的灵力啊!立香很确定自己没有在逞英雄,就算对自己没有信心,她也得对加拉哈德的加护有信心。

但是这件事无法解释清楚,立香下意识地看向三日月宗近的方向寻求帮助。正在接受加州清光包扎的三日月宗近确实一如既往在看着她,但他微微歪头,似乎并没有理解她想要做什么。

“这可不行,即使病人不想吃药,但既然这是对大将有利的,我就会去做。”药研藤四郎还在劝说立香,透过眼镜,他温和但不容拒绝地注视着审神者,说道:“大将,我会让你好好活着的。”

“呼……”立香长叹了一口气,长到吐尽了肺里所有的空气,然后再度吸气。

她闭上眼,感受着体内的循环,低声回答:“但是我更希望你们好好活着。”

你们两个字,被她咬得格外重。

“我希望,你们能不愧于自己之名地活着,也包括和泉守兼定。”说完,萤绿色的魔力光芒透过浴衣亮起,立香一咬牙,硬生生将手臂从骨爪中拔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骨爪咣当一声摔在地板上,发出刀剑一般的声音,但是立香没有听见,她已经完全遮蔽知觉进入内在了。

开关打开,魔力流动,咏唱,重复咏唱,做不到复杂的魔术式,所以就像是一个不入流的魔术使一样通过单调的重复令效果最大化。

温热的血液转瞬洇湿了浴衣的衣袖,似乎有什么人在大声叫喊,说明她的冥想实在有够差劲。不过还好,痛觉压制到了阈值以内,她能够冷静地重复治疗魔术。

咏唱,咏唱,咏唱。

第三十遍,血总算止住了。

第七十遍,模糊的血肉终于有了尝试连接的意愿。

当那句咒文被她念到第一百遍时,立香停止了魔术。她睁开眼,不意外地发现世界异常安静。

比她屏蔽知觉时还要安静。

“治疗完毕。”立香打破了沉默,稍微有些抱歉地笑了笑,“抱歉啦,抢了你的工作。”

“主上……”压切长谷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半跪在她身边,一只手伸在半空,和他说话的声音一样都在颤抖,既是因为愤怒也是因为担忧,“您实在是,实在是太乱来了!”

他垂下头去,透露出一股深深的无能为力。

一旁的药研藤四郎一言不发,神情严肃到有些可怕。而不远处的加州清光被大和守安定扶着,一副下一秒就要倒下去的样子。

“嗯……真的非常抱歉,但是结果没事啦所以别在意了!”立香嘴里道歉,手上则毫不客气地扒开了和泉守兼定的衣服。

在加州清光的小惊呼中,立香认真而仔细地检查着他伤痕累累的身体。立香注意到他断掉的肋骨被暗堕长出的骨刺强行填补上了,流血的伤口也愈合成黑色的皮肤,泛着金属的冷光,某种意义上说是暗堕救了他的命。

——暗堕可救不了人,愚蠢的你(我)啊。

幻听又开始了,有人在一边嗤笑她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一边以轻蔑的口吻诉说特异点的“规则”。

——因为剧本就是这样写的,仅此而已。

因为还没有演完属于他的故事,所以死不了。

哪怕现在的和泉守兼定多处要害中刀,暗堕后体内灵力几乎为零,也绝对死不了。

哪怕他已经伤痕累累,哪怕他已经失去灵魂,但只要他被安排的剧本没有完成,他就必须留在舞台上继续彳亍。

在这个小小的箱庭中,每个人的角色都已经被预定,也许暂时被搁置,也许暂时被遗忘,但只要观看的那位说出了愿望,这箱庭就必须如她所愿地演下去。

——呵呵,这可是我的愿望啊。

荒诞,但立香不是第一次见证。

只要有圣杯,再荒诞的故事也可以上演。

“主上,您总是这样!总是把别人看得比自己更重要!”压切长谷部忽然失控地低吼,紫色的眸子里情绪沸腾得几乎要溢出来,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克制,低下头再次道歉:“对不起,我失态了。但是,您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下次请务必不要这么做。”

立香静静看了他一会,最终还是伸出手拍拍他的肩,安慰这个明明比自己年长许多的青年:“没事的,没事的……我不会做我做不到的事情。”

“大将果然还是想让他活着吗?”一直沉默的药研藤四郎突然问道。

“是啊,活着比较好吧。”立香回答了一句有点没头没尾的话。

药研藤四郎笑了笑,说道:“明知道他已经暗堕,却还要救他,我是会担心的哦。嘛,不过这次就原谅你。”

单膝跪在立香身旁的他凑近了少女耳边,用低沉的嗓音温柔警告:“如果有下次,就做好被我惩罚的觉悟吧,大将。”

听着能够让怀春少女心里小鹿乱撞的话语,立香却不看场合地笑了。

“哈哈,抱歉,我只是想起见过很相似的情景,所以忍不住笑了。”面对药研藤四郎疑惑的眼神,立香一边笑,一边解释,“我认识一个女孩,因为想要被帅哥环绕,所以许下愿望创造了一个赝作的故事。虽然她自暴自弃说着什么自己肯定不会受欢迎,但实际上所有人都愿意陪她扮演完整个胡闹的故事。”

她揉揉眼睛,尽管干涩的眼眶传来的只有疼痛。立香仿佛担心大家不相信似的,认真重申:“真的很相似,就像镜子的里和外。”

只是在左右正反这种最根本的问题上颠倒了而已。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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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撕英灵的混沌恶上线了

开玩笑的。手撕是个梗不能当真,但终章能拿着学妹的盾和盖提亚对拳,我想咕哒的战力与决意也不容小视吧(特番那个俯卧撑记忆犹新)

补来补去,结果数了数字数发现有点过头了……下次注意一下结构吧。周末日常很忙,早点把这一章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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