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莱尔|-|赫尔加

赫莱尔Helel,赫尔加Helga
主题是Fate
包括FsnFzFaFeFpFsfFgo……
cp不忌,完全不忌
但我是个要命的设定党

三次元陷入升学困境,请督促我学习

100fo感谢|德文教师、弓凛师生现代paro

画风完全脱离师生王道的现代弓凛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

离家出走的黑道打工大小姐碰上了一个三观正直的“普通”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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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抱着双臂,快步从学校后面的小巷穿过。

现在是凌晨两点,她刚刚从打工的酒吧下班,急切地想回到宿舍睡一觉。

小巷里没有人,只有惨白的路灯光把她的影子拉成诡异的长度,在脏兮兮的墙壁上滑动。

她突然停下脚步,凝神细听,不远处好像有女孩哭泣求饶的声音。

凛将手表摘下来放回口袋,活动了一下手腕,贴近墙壁,悄悄地向那边靠近。

拐角的墙角里,三个不良少年打扮的男人围住了一个年轻的白领女子,旁边扔着一只黑皮挎包。那个年轻女子蜷缩在地,依稀听见她说:“求求你们,放我走吧……”

救还是走开,答案想也不想地就得出了。

拜她那个莫名其妙的师兄所赐,凛从小就修习武术。她掂量了一下,于是吸了一口气,走出去大喊道:“住手!再不走的话我就叫保安了!”

三个男人看向凛的时候,那个年轻女子立刻爬起来捡起那个包就跑。

她跑向的是凛的方向,身后三个男人马上就追。

凛有点不满她逃命的时候居然还要捡包,但还是快速估算了一下彼此的速度后摆出架势,想先抵挡一下男人的脚步。谁知,当女子跑过她身边时,凛听到后脑勺传来分量十足的一声闷响,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见鬼!凛咒骂着失去平衡,感觉四面八方都是脚步声和人声。

又是一声女子的尖叫,然后她的听觉就彻底被混乱的声音覆盖,她的经验告诉自己,这是黑帮火并的开始。

她想救的女人,其实是个引子。

被骗了……头疼脑裂中凛觉得自己该生气,但她只是不住腹诽,明明向后跑就能进入学校,那个蠢女人居然要向她来时的酒吧跑。宁愿相信暴力,也不肯相信秩序的蠢女人。

她以为自己至少得被人踩上几脚,但是没有。

“远坂,能走吗?”恍惚间凛听见一个有点熟悉的男孩声音在她耳边问,然后被稳稳地架起来。

“得报警,快……”她含混着催促道。

“没关系,有人处理这件事了,我保证。好了,我送你回去。”那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安慰道,架着她向前走,周围只有有节奏的击打声。

虽然一时没有想起来是谁的声音,但是下意识地觉得足以信赖。于是凛机械地迈动双腿跟着向前走,直到被安置在一张长椅上,头脑才渐渐恢复清醒。

她借着路灯看清这里是女生宿舍楼下,架她回来的是卫宫。卫宫和凛不是一个班也不是一个系,但是因为“唯一能出入女生宿舍而不被宿管阿姨赶出来”这种原因而闻名整个大学,连她们宿舍也拜托卫宫修过空调。

“卫宫同学你为什么会在那?”一旦清醒了,凛的目光就会犀利的可怕。

大概是看习惯了平日完美伪装的凛,她突然露出这个表情让卫宫吓了一跳,匆忙解释:“我被藤姐叫来送宵夜,路过,路过。呃,那个,远坂同学为什么在这啊?”

凛才想起来黑帮藤村组的一姐据说和卫宫家关系匪浅,但是卫宫同学平时布朗尼小精灵一样的性格,让知道他底细的凛也没法把他放进黑帮混战的场景里。

意识到自己的凶恶,凛赶紧调整了一下表情,回答道:“没办法,我在打工啊。学校宿舍暑假就不能住了,我得赶紧攒钱凑够房租的押金。啊啊,设计类的院系就是这样,光是上课的花费就把奖学金花的一点不剩。”

凛回答的很轻松,她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想让脑袋好受一点。

卫宫的手机响了,他接了一个电话,嗯嗯啊啊地回答了一通,凛猜想是他家人叫他回去。

卫宫和她不一样,家就在附近。

“今天的事真的谢谢你啦,没什么能报答的,但如果你看上了我们院哪个女孩子,我可以帮忙要到联系方式哦?”凛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半是认真地开着玩笑。

“不,不用了……那个……”老实的男孩子耳朵似乎红了,他欲言又止,凛歪了歪头,耐心地等他说完。

卫宫终于鼓起勇气,问道:“远坂你……真的不生气吗?”

凛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他在指什么,不禁露出一个恶魔式的微笑,还毫不顾忌地在卫宫面前嘎巴嘎巴地掰响了关节,说道:“生气啊,当然是很,生,气。”

“见义勇为没有收到相应的报酬就算了,居然还被摆了一道,这件好事做的可真是亏本生意啊。”

“诶诶?”

“我啊,是坚持等价交换、利益最大化原则的。所以呢,相信做好事的人一定会有好报。不然的话,大家也很难坚持下去不是吗。”

凛顿了顿,露出一个元气满满的笑容,方才的恶魔气息一扫而空,说道:“嘛,不过也许这是一笔长期投资呢!不管怎么说,今天认识了卫宫同学。”

“人际关系是比眼前利益更重要的财富,更何况是传说中知晓冬木市全部打工地点的卫宫同学,这对于一直在为生计奔波的我来说无异于福音啊!”

发表完凛氏价值观,她顺势同卫宫告别:“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明天见啦卫宫同学!”

“明,明天见……”

等凛的身影消失后,士郎才意识到电话还没挂断,某个男人在电话那头把这段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糟了……他肯定会嘲笑我刚刚的反应……”一边后悔着自己的失态,士郎一边接起电话,“咳,远坂已经回去了,我也……哈?!”

树梢上的猫头鹰睁着雪亮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树下红发少年在那里跳脚。

宿舍开放的最后一天,凛站在空旷的宿舍里,不意外接到了某个人的来电。

“慢了五秒,真是越来越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啊,凛。”金色的家伙口气是一如既往的傲慢嚣张,但因为关系很熟的原因,凛听出来这份一如既往下藏着的怒火。

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别的什么人。

不过冬木还会有谁让他火到这个程度吗?吉尔伽美什可是远坂会社暗部势力的统领者啊。

“是是,是我怠慢了,债主大人。还请您大人有大量,这个假期继续给我无息借款。”凛决定帮他顺顺毛,不然的话,最终吃亏的一定既不是她也不是她那个愉悦师兄,而是自家雇佣了这位金闪闪王大人的父亲大人。

吉尔伽美什哼了一声,以表示姑且宽恕她的失礼,继续说道:“借款自然可以继续给你,不过你至少得留着小命去用。跑去黑帮面前救一个看起来就有问题的杂种,离家出走的时候连脑子都没带走吗?”

他说的话很不好听,但是道理并没有错。凛没有反驳,只是问道:“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吉尔伽美什没好气地说道:“在本王的领地擅自贩卖毒品,本来会被处理掉的。”

“本来?”

“正在和藤村组僵持,突然来了个外援,伤了我一只手带走了那杂种。”

“诶诶诶!没事吧?!”

“本王怎么可能被那种小人打败!哼,没想到刚刚得知那杂种被送进局子里了,还活的好好的。”

还活着……太好了。不过被送进局子,还真是令人意外的结局,搅浑水的那家伙究竟在想什么呀?

不过以吉尔伽美什的性格,他居然没有继续追究?

凛想问问详细情况,但显然吉尔伽美什不想谈自己失手的事,迅速替时臣例行劝凛回家后,就火速挂了电话。

凛盯着手机屏幕发愣,忽然听见有人敲门:“远坂……你在里面吗?”

凛小小地吃了一惊,灵巧地跳过地上的包裹行李,跑过去打开门。

“卫宫同学?”

卫宫手里拿着一张手写的便签纸,挠了挠头说道:“啊,是这样。昨天不是提起打工的事吗,我就想起来有这么份工作。薪水不低,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

凛接过便签,一边看,一边听卫宫介绍:“是个家教的工作,这个人刚刚回国,英语不错,想找个大学生教他德语。我知道你在辅修德语……不过,这个人的脾气比较古怪,女孩子去,有可能受委屈。”

“没问题!我去!什么时候开工!”看了薪酬标准后凛的眼睛开始发光,无端生出几分恶狼的感觉。

她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矜持地咳嗽一声,认真说道:“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卫宫同学。”

卫宫的笑有点不自然,也许是因为紧张。他回答道:“你说好人有好报,我还在担心这个报酬委屈你了。你肯去,我就很感谢啦。”

卫宫和凛又闲聊了一会后就打算走了,临走时叮嘱凛记得第二天去上课。

凛认真备了一晚上课后,第二天中午一点五十到达了地址上的公寓。

凛按响门铃,不一会门就打开了,探出身来的是个穿着黑色休闲衬衫的高大男人,年龄不大,褐色皮肤,一头白发十分惹眼。

他的一双眼睛是铁灰色的,像是鹰一样锐利,正好与凛四目相对。

凛被这双眸子慑住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自我介绍道:“您好,请问是A先生吗?我是卫宫介绍来的德语家教,远坂凛。”

男人用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遍她,然后点点头,开口道:“进来吧。”

凛跟着A先生进了这套三室一厅的公寓,A先生自己走进了厨房,说道:“沙发上坐吧。茶还是咖啡。”

“茶,谢谢。”凛坐在沙发上四处打量,发现了不止一个人生活的痕迹,随口问道:“您是和别人一起住的吗?”

A先生端来了一套精致的茶具,熟练地倒出一杯颜色上乘的红茶递给她,回答道:“不,我是一个人住。”

他顿了顿,补充道:“本来有一个房客的,上周刚被我赶出去。”

无意中让话题聊进死胡同的凛只好喝茶,立刻就被意料之外的味道征服了:“您泡茶的技术好厉害!”

“谢谢,你可以叫我Archer,不用见外。你叫凛是吧?这个发音很悦耳。”

“谢,谢谢……”差点被茶呛了一口的凛暗想自己还是道行不够,居然被这么一句四平八稳的夸奖给弄得脸红耳热的。

“这是合同。如果没有问题的话现在就签了吧。”自称Archer的男人推过来一份合同,凛垂下眼,首先看到的是压在纸上的那只手,瘦削有力,透着独特的美感。

这是一双做什么的手呢?凛一边想着,一边翻看着合同,确认无误后拿起笔正要签字,她突然顿住了。

“对不起,冒昧问一下,”凛抬起头直视男人铁灰色的鹰眼,语调自然地询问,“您的名字就只是Archer吗?”

甲方的签字处,男人用工整的笔迹签着孤零零的一个单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是的。我是孤儿,也没有再随养父的姓。如果你需要,可以看看我的护照。”Archer淡淡地回答,没有表露特别的情绪。

“不用了,我相信您。”凛并不是意气用事,但她有一种直觉,这个男人不是一个喜欢撒谎的人。

她低头,在乙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远坂凛。

凛正式开始了她的家教工作。

他们在书房里上课,每天两点开始,六点结束,工资周结。

Archer是个很好的学生,专心,认真,布置的作业都能很快完成;他实际上也是个很温柔的人,暴雨天开车送她回住所,酷暑天留一份冰沙给她,都做的自然而然。

唯一美中不足是Archer从来不肯主动说话。

每次休息时,Archer都会泡一壶红茶,两个人坐在采光明亮的客厅里喝,凛讲话,Archer听。

凛也尝试过聊一些Archer的家常,奈何对方完全不配合。如果她讲自己学校生活,Archer倒是有认真在听,还不时提一些问题,可是她开始问Archer的生活时,对方总是能用最少的话打发了她。

“Archer是在做什么工作呢?”

“中东,类似教师的工作。”

“咦,Archer是教什么的?”

“除了德语大概什么都教。”

“咳!难道连撑杆跳都教吗?”

“嗯,老本行呢。”

“呃……总是我在说,好像有点聒噪了呢。Archer愿不愿意聊聊你感兴趣的话题呢?”

“没有,你讲的我很愿意听。”Archer顿了顿,破天荒补上又一句:“他们说我一开口就是嘲讽和挖苦,我还是听你讲比较好。”

在大学男生女生里都有超高人气的女神远坂凛对自己的聊天技能产生了深深怀疑,到底什么话题才可能打开Archer的话匣子呢?

她甚至考虑过从自己的造型上下手了。

因为凛清楚地记得,第一天上课时她拿出眼镜戴上,这个男人冷锐的目光就明显愣了一下。
幸好在凛真的准备改变造型之前,她找到了一点突破口。

那天课间休息时,Archer照例准备茶具,凛一边和他说着话一边在沙发上坐下,无意中提起来,英国的下午茶总是配着各式各样的点心。Archer当即放下手里的茶具,说了一句等我一下,就进了厨房。

凛不知所措地听见厨房里传来打开冰箱、打鸡蛋和烤箱运作的声音,半个小时后,一盘酥脆金黄的覆盆子松饼摆在了她面前。

“稍微有点匆忙了,明天的话,我可以试着做一下正宗的司康饼。”

完全没有请尝尝看一类的客套话,正是对于自己手艺的绝对自信。

Archer一如既往开始动手泡茶,当浓郁的茶香再次弥漫在客厅里时,凛尝到了Archer的手艺。

完美两个字足以形容。

“这是我吃过最正宗的松饼,比卫宫同学做的还好吃。”凛双手合十,诚心诚意地表达感想。

不过听说卫宫有个厨艺还要逆天的哥哥,不知道和那位比起来如何了。但是凛私心要把票投给Archer。

Archer嘴角泛起一丝笑,嘴里却说:“只是匆忙之作就如此赞美的话,我可要嘲笑你了。”

“不要小瞧我的味蕾,我可是远坂家的大小姐,当年也是吃遍伦敦的人!”凛不服气地脱口而出,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远坂家的……原来以为只是姓氏相同,看来你还真的是那个远坂时臣的女儿啊。”Archer倒是很淡定,还随手拿过来茶几上的报纸抖开,那一整版正是远坂会社投资建立冬木大厦的报道。

“嗯……正是家父。”提到时臣时,凛下意识地用上了正式交谈的谦词。

然后,沉默像是打翻了的茶水一样蔓延洇湿了整个空间。

稍微在冬木有点根基的人都知道,远坂家可不只是表面上的贵族,在地下世界,他们依旧是。

哪怕凛和家里脱离了关系,远坂的烙印还是在她身上。因此无论她多么优秀受人欢迎,真正敢靠近她和她做朋友的人还是很少。像Archer这样的普通人……

“不过,我现在正处于离家出走状态,正式宣布和家里脱离关系。”压住嗓子里的干涩,想让自白听起来不那么像是无力的辩解。

因为她不希望因为姓氏而失去Archer这个朋友。

Archer点点头,帮她又添了一杯茶,说道:“真巧,我也是。”

“哈?”这个接话题的技巧太高明,凛没有反应过来。

也?Archer也是离家出走的?

“我很早之前就离开冬木,同家里断绝关系。因为姐姐头一次来求我帮她,我才临时从中东回来。”Archer的话有些语焉不详,但听起来,他并不了解凛的背景。

悄悄放下心来,凛继续听Archer难得讲他自己的事。

“等我完成了她拜托的事,就该回去了。”说到这里,Archer的目光穿过客厅投向不知名的远方。

沉重像是潮水又一次淹没了空气。

不仅是因为近在眼前的离别,也是因为凛从他的感伤中嗅出了不祥,让人放心不下的不祥。

“所以现在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别客气。”Archer突然冲她眨了一下左眼,透出一股坏小子的叛逆。

看见他的表情,凛不由自主地心情也轻快起来。

凛忽然觉得,Archer根本不是一个高冷的人。他之前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一定都是装的。

嗯……越看越觉得他是装的。

面对凛无言的审视目光,Archer第一次有点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很快恢复了平时的面无表情。

“呐,Archer。”

“什么事。”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说出来?”

一击击中红心。

Archer停顿了一会,重新移回视线,诚恳地坦白:“不,仔细想想这个提议可能太失礼了。”

“什么提议?”

“我刚刚想说,如果对房费很苦恼的话,住在我这里怎么样。”

“耶?”

Archer的话语愈发流畅起来,简明地解释了情况:“如你所见,我的那位房客‘又’交不上房租了。所以在九月初他发工资前,这个房间没有人用。虽然我很确信他不介意女孩子住进去,但是反过来,这对一位少女来说太失礼了。”

“啊,不,那个……没关系啦,谢谢你的好意。”凛隐隐有点错怪对方的内疚感,赶忙补救,“不过我已经付足房租了,所以不需要为我担心啦。”

Archer无声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凛假装喝茶,偷瞄着他的侧脸。她能感觉到,一次不小心的越界后,Archer又回到了当初他自己划下的分界线后。

这家伙,还真是的。

但是凛又实在没有什么去指责Archer的立场,谁都有不想告诉别人的事,凛自己也是。

“所以,Archer以后会一直呆在中东吗?”

“也许还会去欧洲其他地方看看。我并没有太多能做的,除了去那里,似乎没有什么地方能容忍我了。”

“如,如果去伦敦的话,以后记得去找我!有我在的伦敦,肯定是欢迎Archer的!”说出来脸有些发热,但是看到Archer诧异后的淡淡笑容,那点不好意思也是值得的。

“你这家伙,某种程度上还真的是我的老师啊。”

“哼,是你明明这么大了,还总是让人放心不下。嘛,相对的,如果我去了中东,Archer也记得欢迎我哦?”

“嗯,一定。”

又一次上完课后,凛谢绝了Archer送她回去的好意——这是Archer惯例去超市采购的时间——离开公寓楼就转身进了小区的花园。

凛拿出手机,拨通了卫宫的电话。

“摩西摩西,这里是士郎的手机,请问你有事吗?”接电话的是一个少女,清冽的嗓音让人想起冬天的雪。

凛僵了一下,这个声音她知道。那是被称为白色恶魔的……藤村组的小公主!

虽然每次都打不过吉尔伽美什但是除了吉尔伽美什冬木市就没有人能赢过她的伊莉雅斯菲尔,另外用武力胁迫卫宫士郎同学在外人面前叫她姐姐这件事凛也是听说过的。

藤村组是友善的黑帮,如果他们和远坂氏起冲突了那一定是时臣的错,不对,那一定是因为伊莉雅斯菲尔和吉尔伽美什又有不对盘的地方,归根结底还是时臣没有让王愉悦所以无聊到去和小女孩打架。

凛硬着头皮说道:“你好,我是卫宫的同学,远坂凛,有点事情想问一下他。”

“伊莉雅?谁的电话?”卫宫的声音听起来很远。

“哦?久闻大名呢。”伊莉雅说了这样意味深长的一句,然后很有礼貌地回应道,“嘛,请稍等,士郎正在厨房。”

很快卫宫就来接了电话,尽管确信伊莉雅一定在偷听,凛还是问心无愧地开始问自己想要问的:“喂,卫宫同学,我是远坂。没什么要紧的事啦……嗯嗯工作很顺利谢谢你的关心,啊,那个……我其实是想向你打听一下,你了解Archer的事吗?不,只是稍微有点在意……”

“呃……好吧……你想知道什么呢?”卫宫呃了一会,反而抛出来这句。

诶?看来卫宫同学和Archer很熟悉吗?凛有点惊讶,说道:“其实我只是想稍微了解一下他,比如他在中东的具体工作啦。因为觉得他人蛮好的,但是,但是……让人觉得放着不管的话就很担心……”

凛开始卡壳,卫宫则继续沉默完全没有替她接一句的意思,眼看着话费嗖嗖嗖地涨,一阵喇叭声忽然毫不客气地打破了僵局。

“你在那里做什么,凛?这次居然连本王的电话也无视了?”

“呜啊啊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凛惊地跳了起来,目瞪口呆地回身看向那辆毫无品味可言的标志性金色跑车,和它主人那副金砝码一样的耳环还真是配啊。

“因为时臣终于找到理由支使本王来接你回家了。”吉尔伽美什那表情简直是在说,这么久才想出借口真不愧是时臣,“你在给别人当家教?还真是愉快的工作。”

他用一只手支着脸,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搭在方向盘上的那只手少见地缠着绷带,伤筋动骨一百天,看来是之前那次巷战里受的伤。

吉尔伽美什出手,凛是只能乖乖跟着他回家的。之前一直没这么做,是因为时臣没法在私事上差遣他,绮礼和吉尔伽美什又觉得凛离家出走是件很有趣(愉悦)的事,于是仅仅保持着每周吉尔伽美什或者绮礼惯例催凛回家的口头行为。

“什么理由?”她那秉持优雅的父亲大人居然想出了让吉尔伽美什觉得愉悦的借口?

“因为他碰巧发现,这也是本王的私人恩怨。”吉尔伽美什举起他绑着绷带的手,扯下了绷带。

“什么意思……”凛知道吉尔伽美什是不喜欢说第二遍的人,但她还是忍不住问道。

吉尔伽美什看了一眼凛还未挂断的电话,命令道:“faker的弟弟,你来替本王解释。”

谁?弟弟?

回应吉尔伽美什命令的,是卫宫士郎:“远坂同学,先说一句抱歉。Archer其实是……”

“其实是卫宫家的长子,伊莉雅斯菲尔的义弟。”熟悉的声音传来,凛猛地回头,看见Archer的身影从公寓入口走出。

高大的身形,惹眼的白发,锐利的鹰眼,一切都是熟悉的,唯一的变化是双手佩戴了护具。

她曾经好奇过这是一双做什么的手,现在答案很明显了,这是一双用于战斗的手。

“是觉得愚弄本王青睐的少女很有趣吗,faker?”吉尔伽美什冷声发问,威严君临。

“并没有,只是一开始就知道了你姓远坂,所以如果以原本的身份去接触,肯定会被拒绝的吧。”Archer耸耸肩,对着凛说道。

对于故意不回答自己的Archer,吉尔伽美什居然没有立刻动怒,大概是因为照顾着凛的立场。

他说自己青睐凛,并非戏言。

“哼。说出你的意图,本王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的结局。”

还未挂断的电话里立刻传来伊莉雅愤怒的声音:“吉尔伽美什,你把我弟弟当成什么了!给我在那站着别跑,我现在就开Bersercar过去!”

“喂,伊莉雅,冷静啊伊莉雅!”凛听见士郎这样喊着也跑了过去。

“啊,真是的……”已经预见到稍后的混乱,Archer坚毅的脸上也出现了无力的表情。

在吉尔伽美什极具逼迫性的注视下,Archer整理了一下表情,神色认真地对凛说道:“我只是觉得你很好,想要尽可能地帮到你而已。”

“那天晚上我也在巷子里,嗯,在士郎带走你后打来电话的人就是我。因为没有刻意挂断电话,就听见了凛说的那段话。”

“起初只是单纯把凛当作要救的无知少女,但是听完你的言论,我想还是自己看轻了你。所以就决定如你所愿,给做好事的人以报酬。”

“原本只是这样打算的,但是一旦接触起来就不自觉被凛吸引了,于是在请你做家教的期间一边假装扑克脸,一边做了许多多余的事。不,准确地说被吸引是从在巷子里看见你站出来那一刻开始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凛这样理想的女孩,谁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憧憬吧。”

毫无修饰,平平淡淡地说出前因后果,顺带一次完全真诚的告白。

完全没法生气啊!因为听见Archer表达对自己的感想,血液轰地一下完全涌上大脑了,一贯自豪的远坂家的优雅也荡然无存了。

啊啊啊,我在做什么啊。茫然无措只顾得脸红的凛在心里想道,果然又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虽然是faker,眼光倒是不错,能看出本王宝物的珍贵!”吉尔伽美什放声大笑,因为Archer对凛的赞美而露出愉悦的表情。

但是那双赤瞳里的杀意并未消失,他继续说道:“但这可不能成为觊觎本王宝物的理由,做好为此付出代价的准备了吗,faker?”

“等等,谁是你的了,吉尔伽美什,不要随便给我加这种标签!”凛猛然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给吉尔伽美什拆台。

她和Archer的事,她希望自己解决。

“这是你的荣幸,给本王心怀感激地收下!如果想摘掉的话不妨现在就把欠本王的钱如数还上!”吉尔伽美什准确抓住凛的软肋,重新掌握了场面的主导权。

他一手把跳起来的凛按回座位上,继续他的审判:“觊觎本王的宝物,愚弄本王的宝物,还胆敢让本王的宝物为你做仆从!这些罪名加起来,区区一死根本不够。”

“又开始了……”吉尔伽美什无论怎样威严给凛的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说真的,金闪闪的王大人什么都好,就是这个中二病太重治不好,不然为什么现在都没有女朋友呢?

顺便一提,男朋友也处于革命尚未成功状态。

“所以,想让我做什么?”Archer居然很配合地问道。

喂喂不要陪着吉尔伽美什一起中二啊,Archer你英明神武的形象就要崩塌了!

“凛给你当了多少天家教,就翻个三倍补回来吧。”

“Was?!(德语:搞什么)”凛脱口而出。

吉尔伽美什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解开自己安全带,换到了后排,说道:“既然faker没有因为你是远坂家的大小姐而动手脚,那么本王自然也不会因为他跟着那个爱因兹贝伦的小丫头而迁怒。现在,上车,看在这辆车不是维摩那的份上,本王勉强允许你来驾驶。远坂大厦认识吧,就去那里。”

Archer眯起眼睛看向远处,骇人的马达轰鸣声随着车子的急速前进变得清晰可闻,他苦笑道:“这是要我当着老姐的面跳反吗?”

上车,挂挡,油门,一气呵成。跑车以七十迈的速度倒着出了小区,同黑红色的Bersercar擦过,扬长而去。

“是Archer!”伊莉雅猛地一脚刹车,Bersercar骤停。

“要追吗?”副驾驶上的士郎问道。

“不用了,那可是Archer。”白色的恶魔公主冷静地说道,嘴角浮现出胸有成竹的残忍笑意,“跳反假死再反杀这种事,他不是最擅长了吗。”

“等着吧,不出一个月,凛就是我们家的了!到时候要记得叫嫂子哦,士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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