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莱尔|-|赫尔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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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是个要命的设定党

三次元陷入升学困境,请督促我学习

19th|祝某棵树生日快乐

 @么唷ituki 

其实也没写过几次生贺但是每次都在换地方的我……

这次送上的是某些人的生活片段,以小见大反应某些鲜明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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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世界的时间日志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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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x年xx月xx日 瑞士阿尔卑斯山脉腹地

玛古利先生被雪崩掩埋时,以为自己和莱拉都要留在阿尔卑斯的这个山谷里了。

他身上的确带着发信器,抱着些微的希望——范海辛家族——自己的上司能够来救下自己。但是猎魔人毕竟不会空间移动,要达到雪崩现场也和搜救队员一样需要用飞机用汽车用脚,等他们来到这块非开发地区,那时候自己估计已经亲眼证实瑞士的地狱到底是哈迪斯还是路西法掌管这种深刻问题了。

但不可能的万幸发生在了这场不幸中,在他烧起仅有的防御性护符,尝试在氧气耗尽前拼命挣扎出沉重的雪之棺盖时,压覆着他的数米深的积雪忽然一空,一张年轻的亚洲面庞出现在这个突然形成的空洞边缘。

玛古利先生仰面躺在空洞底部,大口呼吸着干燥冰冷的空气,试图让精疲力尽的四肢尽快恢复,能动之前他只能透过防风镜打量那个年轻的亚洲人。

“我听见了这边有声音,就过来看看。旁边的女性和你是一起的吗?”青年用英语问道,他的英语隐约有些口音,但无疑是学习自纯正的伦敦人。

“是的,非常感谢你救出我和莱拉。”玛古利先生用英语大声回答,笨手笨脚地翻身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试探了周围雪壁的坚实度,找了个着力点爬出空洞。

青年已经转身去照看莱拉,他的手以一个奇异的姿势拿住了莱拉的手腕和肩膀,十指微微发力,不见有什么明显的动作,莱拉僵硬的手臂就突然柔软下来,他放下莱拉的手臂,对于莱拉用法语做出的低声道谢并没有回应。

“莱拉,快起来,不要坐在雪地上。”玛古利先生用法语低声催促莱拉并伸手扶了她一把,然后看向依旧盘腿坐在雪地上的青年用英语说道:“这位先生,请允许我代表我和莱拉再次向您道谢,我叫洛奇 玛古利,是玛古利公司的产品经理,请问您怎么称呼?”

青年站了起来,掸掉裤子上的雪,回答道:“我姓燕,只是恰好路过的旅游者。”

莱拉一句英语也听不懂,只能好奇地打量这个青年的样貌。他是典型亚洲人的黑发黑眸,对于常年和东亚打交道的玛古利先生来说能够分辨出他是中国人而非日韩人。他穿戴的是正常的滑雪服和护目镜,也许是身材过于瘦削的原因,即使羽绒服也被他穿出异常的轻薄感。他的容貌清秀俊朗,目光过于沉静,单看容貌像是将将三十而已,但莱拉的直觉告诉她这个青年实际年龄必定超过了三十,甚至四十也有可能。作为范海辛家族下属的员工,莱拉的阅历没有告诉她青年身上有恶意,所以在玛古利先生和对方交谈过后,她没有阻拦玛古利先生跟着青年向山上行走。

“这位燕先生说,雪崩过后,搜索遇难者为食的阿瓦拉兽就要来了,我们必须逆着阿瓦拉兽的路线走到侧面更高的地方去。”精通英法双语的玛古利先生充当了莱拉的翻译,莱拉点点头,她听说过阿瓦拉兽,但是并不清楚具体的活动习性,目前来看燕的说法都是正确的。

“老实说这次我和莱拉只是来旅游的,没想到一时兴起走到了这么深的地方。虽然知道一点‘知识’但毕竟只是普通人,如果不是您,我们就算侥幸逃出了雪崩,也一定逃不出阿瓦拉兽的魔爪。”雪崩后天空平静澄澈地像是未打磨的宝石,无人能想象方才发生过那样可怕的天灾,走在干冷的雪地上,玛古利先生试图和燕搭话。

“我只是想来看看焚风,没想到遇上了雪崩。”燕低头看着手心回答他。燕的手里放着一个铜制的圆盘,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文字,从中间转动的指针玛古利先生勉强能猜出这是个类似指南针的东西。

“时间和气候正好适合焚风妖化,那么如果发生雪崩也一定会变成人祸,阿瓦拉兽就会出现。”燕淡淡地解释,他的表情一直欠奉,莱拉隐约觉得他只是在刻意建立屏障。一个人真正爱不爱笑,从他眉眼唇角细小的痕迹里是能分辨出来的,燕显然不是天性冷硬的人。

“它开始觅食了。”燕侧过耳朵听了一会,得出结论,与他们相错的方向上,有什么庞然大物在雪地中涌动着。“走吧,我们需要爬过那个断层,离开这个界它就不会追赶过来了。”

“您真的很博学,能从自然中推算出这么多信息。”玛古利先生及时称赞道。趁着还没有开始攀爬断层,他尽可能地和这个亚洲青年多搭些话,说不定他们的情谊能在这次灾难后延续下来,成为范海辛家族和这个青年的友谊。

莱拉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不过看到玛古利先生露出和商场上一样的微笑时也大致猜出了他的用意。长段的对话中她听到范海辛的名字,燕冷漠的表情终于化开了,他的笑容像是初春破冰开来的湖面,荡漾开沁人心脾的暖色。

燕笑的时候,就像是摘下了面具。莱拉心想。他的笑容有强烈的个人魅力,即使是佛罗伦萨的女郎也很难不被吸引。但是疏离感还是没有消失,笑容的意味并不能被准确地解读出来。莱拉心里产生些许不安,可是他们现在只能仰仗燕,玛古利先生想必也很明白。

三人的行进速度远超常人,他们很快就到了半山腰,开始攀爬断层。燕走在了最前面,身手不逊于运动员的莱拉负责断后,保证不算健康的玛古利先生能平安登顶。

攀爬了大约有三分之二时,燕突然低声说了一句:“上次的这个时候,我记得是一对年轻的马赛情侣。”

玛古利先生困惑地仰头看着他,勉强分辨出中文的零星几个单词,但结合此时此景实在是无法解读。不过燕很快又继续前进了。他的臂力并不比玛古利先生好,但是身体的协调和气息长度却惊人出色,甚至不需要停下来喘息或确认路线。下方山谷里传来第三次沉闷若风吼地震的兽鸣时,燕摸到了平地。

他全身发力,轻盈得像是直接翻身飘上了平地。玛古利先生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莱拉从侧面超过了他,想要先一步上去,和燕一起把玛古利先生拉上来。

登顶的燕已经伸出一只手,玛古利先生感激地抬起头看着他,一边说着谢谢一边伸出手去抓他。燕的手稳定若古树,现在玛古利先生毫不怀疑他能单手将自己拉上去。

事实上燕也确实做到了。他缓慢平稳地发力,几乎是将玛古利先生提了起来。整个过程燕黑色的眸子始终沉静专注地盯着两人紧握的手,仿佛在完成一件精巧复杂的大作。在这个发力弧线的最高点时,流畅的动作忽然停滞了,在这个极为短暂但是非常难以保持的停顿中,他的目光第一次从手上移开转到了玛古利先生的脸上,然后露出一个微笑。

优雅,纯真,难解,亲切,不祥,无辜。

在玛古利先生明白的一瞬间,燕松开了手。

莱拉惊恐地注视着玛古利先生伴随着卡在嗓子眼里的尖叫直直地坠落进断层里,趴伏在凸起岩石上的身体开始颤抖。玛古利先生是被燕在那一瞬间发出的寸劲震开的,但这种原理性的事无所谓,唯一值得在意的是他跪在断层边俯视玛古利先生跌落时,浮现的微笑和眼中的神采。

不可理解,因而产生恐惧。

“这样应该就满足了。没事的,上来吧。”转过头看向莱拉的他风华不逊于书中东方那些贵公子,典雅的笑容在冬日阳光照耀下流露些许寂寥,可是刚才正是他亲手做了与杀人无异的事。在莱拉反抗之前燕已经伸出双手将她拉上了平地,莱拉因为不可理解而恐惧,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展开格斗反击。

“没事的,已经可以了。”他笑着揉了揉莱拉的长发,将颤抖的她拥进了怀里紧紧箍住,那带笑的安慰声像是高唱的起调又像是叹息的尾音,贴上她的脸颊毫不轻柔地给予亲吻。

然后他松开了莱拉,虽然对于莱拉来说中文和英文同样无法理解,莱拉却从他的笑中读懂了:“现在,去找他吧。”

在他温和地将自己推开之前,莱拉自己闭上眼翻身倒进了断层中。

她在坠落中蜷缩翻转舒展,最终如落叶般飘飘荡荡下去。她的确不畏惧高空坠落,但是她害怕看到玛古利先生温热的尸体。

由下而上的气流托住了她,她睁开眼看到熟悉的上司举着法杖,一旁的专业救护人员正在照顾两度劫后余生的玛古利先生,她感觉紧绷着的力量忽然松懈了。在陷入雪中之前,她轻声用熟悉的语言告知了上司们那个人的存在。

燕保持着嘴角的笑继续在晴朗的雪山上行走,那个笑看久了就觉得更像是自嘲。他在两山相连处停留了一下,眺望远处:再过十分钟就能到达顶峰,追上焚风也就可以期待了。

四下的雪地忽然爆炸开来,纷飞的雪沫中显出数个人影,为首的灰袍执杖者从兜帽里以中文发出苍老而严厉的质问:“伤害我范海辛家族下属的,究竟是何族何人?!”

紧跟着他的猎人装束的年轻人低声急促报告:“护符张口了,他身上有恶魔!”

周围骤然一阵武器操作的声音,燕负手独立在包围圈里,目光落在唯二紧跟执杖者的成员身上:猎人装束的年轻人,和用滑雪装束裹得严严实实、手颈有银链装饰的高瘦人影。

“范海辛家族,切诺贝利分支。”燕低念着对方的来历,像是在思考这个名字具体的意义,然后笑了笑,拱手行礼:“燕氏逆子,无颜称名。”

他的身上爆发出丰沛的灵力,激起平地上更大的雪暴,白雪纷飞中只见得金光绕身一闪,他已然踏剑飞上苍空,骄然若飞燕挣脱桎梏潇洒自如。砰然有枪声炸裂,飞燕去势不减只有半空洒落的几滴鲜血证明打中了目标。

高瘦的人影伸出皮质手套包裹的手接住血滴送入嘴中,引得银链一阵清脆敲击,半响舔舔苍白的獠牙,嘶哑出声:“魔王附身,东洋第六天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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